兰浅瞪视的眼睛微微睁大。
温切尔看好戏般说:“怎么,不是要睡我身上吗,天蚕丝你都嫌硬,不得睡在我肌肉上?该不会你想让我穿着衣服睡吧?说谎前也先打打草稿,免得谎话四不像。”
兰浅咬了咬嘴唇,斗气般偏过头去:“少废话,脱就脱。”
温切尔看他身侧的手攥成了拳头,愉悦往上冒着泡。
他脱了衣服,也脱了裤子,坐在床上。
感受到床被压下的重量,兰浅像受惊的兔子,立刻往床里侧挪去,紧贴着那边床沿。
“哟,害怕了,口出什么狂言,说着要睡,事到临头不敢了,果然是奴虫。”
温切尔注视着兰浅僵硬的脊背,心里头痒得不行,适时用出了激将法。
果不其然,兰浅一下上钩。
“谁不敢?”他冷着脸说了一句,乌龟似的在床上挪动。
温切尔不客气地说:“就你这速度,爬到我身上要十天半个月。磨磨唧唧的,像话吗?”
要是放在平时,暴脾气的他早就自己上手,把兰浅捞过来,不由分说把人按在身上。
今天他的精神太舒服,太愉快,竟然有了久违的耐心。
比起用暴力逼迫兰浅就范,他更想看兰浅委委屈屈地过来。
再逼两句,说不定就要掉眼泪了,肯定会让他爽到爆炸。
兰浅受不住一点激。
温切尔三番两次这样羞辱,谁受得了。
他当即挪过来,贴住温切尔,手臂撑着,半靠在他身上。
一个动作,就把他弄得气喘吁吁。
温切尔扫过他红透的耳垂,愉悦如山泉往外冒。
他嘴角上扬,故意没动,“真没用啊,放出豪言壮志说要睡我,结果我的身体都上不来。某些奴虫啊,这么菜,还想着杀我。怎么杀,把我笨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