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才会那么明显。
但没关系,打到就是爽。
嘴唇上被舔开的伤口、锁骨处的伤口还在疼痛,他现在就要报复!
“虫王,嗯?”
兰浅微微有些气喘,“虫王了不起?虫王就能为所欲为?”
“啪!”一鞭子,斜着从温切尔胸膛,打到他的腹肌。
“温切尔,你怎么对我的,我现在也怎么对你。”
“啪!”又一鞭子,打在刚刚的位置上面,擦过了某处。
与此同时,一滴透明的热汗,从兰浅的下巴,坠在温切尔肚脐之上。
“让你剥我的皮,让你吃我的血,呼呼——”
“啪!”再一鞭。
“温切尔,求我,我考虑少给你两鞭。”
“啪啪啪!”
温切尔要疯了。
他可以轻易将兰浅从身上掀下去,也可以不费吹灰之力,夺过兰浅手中的鞭子,反过来用在他身上。
可他完全想不起来,他爽得要冒烟了。
触觉、视觉、听觉、嗅觉、一次性给他带来盛宴,他爽得肌肉都在颤抖。
兰浅甩鞭子的力气,温切尔真的看不上,那力气,和给他挠痒痒差不多。
挠痒痒就算了,还直往最深处的敏感点挠,挠得温切尔要起火。
温切尔从来不知道,被人抽鞭子,会爽到头皮发麻,脚趾紧绷。
兰浅不光用那种撩拨人的力气鞭打他,还在他脖子上缠了银链,收得很紧。
轻微的窒息,带来更高一层的刺激。
兰浅那双手太小太嫩,没力气,不顶事,是不可能把他的脖子掐到这种地步的。
银链缠在奴环之上,不会磨得皮肤疼,又能让兰浅不费力气地控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