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吗?
避得了一时避不了一世,那时候,温切尔说的“大着肚子产卵”,对他来说就是必然的结局。
短短的时间,兰浅心中已千回百转,对虫王的杀意空前强烈。报复的种子早就种下,他用精神屏障将所有杀意隐藏,没泄露出半点。
就在这时,一股风从侧面吹来。
他没跌落在地上,反而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。
温切尔将他搂得很紧,让他埋在自己胸膛。
“又不行了是不是?我才离开几分钟,就虚弱成这样。嘴是摆设吗,也不知道喊一声。”
温切尔在他臀上拍了两下,凑近问:“哪里不舒服?”
兰浅深吸了一口他的气息,冷着脸不说话。
温切尔改拍为揉,“闷葫芦,要不是我过来,你就在这自己难受着。”
他单臂揽着兰浅,故意把人拉远了点。
兰浅只能抓住他大臂的肌肉来稳住身形。
他苍白着脸,很轻地呼吸几次,小幅度往温切尔的方向来。
温切尔又一次把距离拉开。
兰浅没力气的水眸狠狠瞪他,温切尔愉悦一笑,“需不需要我?”
兰浅断然:“不要。”
温切尔作势将他放在床上,以为兰浅一定会像之前那样,抓住他的衣角。
谁知,他还没松开手呢,兰浅就紧紧抱住了他。
温切尔的小指被兰浅握着,人也贴上来了,靠在他胸膛,抓住他的军服用力呼吸着。
温切尔的嘴角上扬,眼角弯弯。
“还说不要,怎么这么嘴硬?”
小指被包裹的感觉很奇妙,温切尔心中盈满热流,把兰浅搂紧,不舍得将指头抽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