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!啊啊啊妈妈的血,我竟然吃到了妈妈的血!妈妈的蜜呢,我要吃妈妈的蜜!”
除了舌头,还有疯狂靠近他的鞘翅。
“不可能,妈妈只能是我的!”
“你们都去死,妈妈只能被我独占!”
不同虫族的鞘翅在半路摩擦,互相残杀。
鞘翅被切断的血液溅射到兰浅脸上,普通虫族的血液,非但没激起他的食欲,还让他恶心到快要吐酸水。
“妈妈,妈妈!”
失去理智的虫族,眼里只有掠夺,只有占有欲,不可能懂得珍惜保护。
兰浅的衣服很快被鞘翅割破,身体也被划破。
虫族在过度激动之下,根本不会收力,割出的伤口很深,血流如注。
血点落在地上,兰浅身上的血越流越多。
残破的衣服被血液浸透,不管他怎么挣扎,铁链如何晃动,都无法挣脱。
“砰!砰!”
铁栅栏一次次被撞,发出可怖的巨大声响。
外面的虫族在自相残杀,血腥气更助长了他们的暴力,他们撞击铁栅栏的力气极大,铁栅栏逐渐不堪重负。
亢奋的虫族见突破不了铁栅栏,竟用肌肉鼓胀的双臂,生生把铁栅栏掰弯,露出一更宽的缝隙。
他们身躯庞大,要挤进来有些勉强。
可有一就有二,那一道口子被其他虫族拉住,被掰开一个可容一只魁梧虫族通过的通道。
虫族争抢着从通道里闯,全部卡在一起,复眼猩红,狂热无比,神经质地高喊着“妈妈”。
一只庞大的虫族终于冲开束缚,抵达兰浅面前,将兰浅完全笼罩,口器迫不及待地吸住兰浅头上的血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