臂爬到他脸颊,就要触到他的嘴唇。
旁边巨大的黄色眼珠,也流露出明显的渴望,连空间都开始微微变形。
随风面无表情的脸一点点变沉,眉头拧起,在触肢接触兰浅的最后一秒,他抬起手臂挡住触肢,一转身,亢奋的触肢便撞在了他的后背。
随风的指甲在手臂一划,血液从深深的伤口流出,连成血线,掉入兰浅口中。
兰浅湿滑的口腔内壁被染得鲜红,喉咙不自觉吞咽,大量的血液喝入后,终于霸道地掩盖了原本的血腥气。
被兰浅的香气勾引到无法自拔,却无法凑近一点,无法吸到滑嫩口液的触肢们,发出尖锐的摩擦声,嫉妒得发狂。
“既然你不要浅浅,就把浅浅给我!”
“你想玩弄浅浅,看不上浅浅的身体,那就让开。我看得上,我喜欢,喜欢得不行!”
“就是!嫩嫩滑滑的浅浅,你放在这里不吸不舔,知道是多大的浪费吗?”
随风充耳不闻,将手臂挪开,伤口恢复如初。
他将兰浅抱起,暴力镇压了触肢,无视它们的嫉恨,迫使它们卷起毛巾给兰浅擦身,给看不给吃。
兰浅被难耐的触肢放在床上,深灰色床单显得淡蜜色的肌肤格外白皙。
随风坐在触肢组成的座位,悬浮在半空,翘着二郎腿,居高临下地审视。
从头一寸寸看到脚,半晌后,他缓缓笑了。
放纵作战队成员折辱兰浅,兰浅不但心如止水,还把对方弄得半死不活,眼瞎崩溃。
放任低劣怪物将兰浅抓走,以为兰浅会吓到崩溃,被救后会感激涕零,会对自己产生雏鸟般的依赖,可兰浅淡然如风,甚至还在慢慢克服黑暗,对自己冷冽如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