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有没有受伤?”
兰浅的眸子落到随风脸上。
他还维持着没有焦距的表象,实则把随风的模样尽收眼底。
随风古铜上的皮肤上还带着血迹,丝毫没折损他的颜值。他剑眉星目,高鼻薄唇,下颌线清晰分明。他还喘着气,眸子漆黑如墨,眼中尽是关切。
这张脸直直闯入兰浅心间,无端端让他的呼吸快了几分,对方脖子上的疤都让他记得清清楚楚,仅仅通过一个照面。
“嫂嫂?”
“咳咳。”兰浅摇了摇头,“我没事,我也在找银花,又怕自己添乱,慢吞吞的沿着墙壁摸索回来了。她怎么样,有事吗?”
“医生给她治疗,没大碍。”
兰浅不想让随风看出端倪,眼皮低垂,看向斜下方,“前线情况怎么样?”
“不好,海维说去拿试剂却失踪,这个人有问题。所有注射了试剂的怪物不仅没有退化,还进化了,为了杀死这批进化种,我们折损了几个兄弟。嫂嫂,你手臂上是什么,受伤了吗?”
随风眉头紧蹙,“我带你上药。”
兰浅摇摇头:“没事,就是坍塌时被墙壁割破的。”
包扎伤口的布条还在,兰浅自己都能闻到上面的血腥味。
随风却仿佛没闻到,将布条拆下来,扔到了垃圾桶里。
确定伤疤不再流血,他才放了心,“小伤就好,嫂嫂以后别去前面了,危险。”
怪物无法抵抗他的血香。
随风无动于衷,说明他是人类。
兰浅一颗高悬的心落入肚子里。
“嫂嫂,要去洗洗吗?”
兰浅正有这个意思,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