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,后果简直不敢想。
“嗯?嫂嫂,为什么不回答我,在我和海维之间,嫂嫂为什么选择海维?”
随风靠得更近了些,与此同时,那只黄色的眼珠也靠近,只要兰浅侧身,就能触碰到!
冷汗混杂在脸颊的水滴中,兰浅干涩道:“我洗好了,抱我出去。”
随风没说话,但兰浅下垂的目光清楚看到,随风曲起了双腿,将他完全困在身体组成的牢笼。
他们的下腹紧紧相贴,就算没有触感,兰浅也受不了这个。
生死时刻,他没时间在意这种细节。
无声的沉默,也是尖锐的对峙,不用互相对视,他们之间的气氛也剑拔弩张。
像一根逐渐拉到极致的弦,兰浅的心跳越来越快,只要一张嘴,心就能从喉咙里蹦出。
“啪啪!”
门外传来的声音让兰浅吓了一跳,整个人一弹,被随风不由分说地按住了腰。
不仅腰腹,连胸膛都贴在了一起。
“老大,你们在里面吗?我来给你和嫂子送餐。”是银花的声音!
兰浅刹那间浮现出一丝希望。
想办法拖住银花,将随风是怪物的消息传出,以翁灼的机敏,定然会想办法营救。
随风却没动。
他依旧捧着兰浅的脸,就像在触碰珍贵的瓷器,沿着兰浅眉眼的纹路一点点描摹。
在“咚咚咚”跳个不停的心跳中,他意味不明地笑了笑,“等等,这就来。”
他没有再逼问,将兰浅从浴缸里抱起,用宽大的白浴巾将兰浅包裹,就这样连人带浴巾抱出了房间。
随风慢条斯理地将兰浅胯上的浴巾打了个结,兰浅腰细,结打得轻轻松松。
将兰浅放在凳子上,随风也系着一条浴巾去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