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
“嗯?”
时雍脑袋仰起来,眯起眼,目光阴凉凉的,“作恶多端,多行不义的女魔头时雍。”
赵胤失笑,“哪有这么说自己的?”
时雍也跟着笑,“人家都是这么说的,我不信你就没有听过。说不定,你听过比这还要过分的话,对不对??荡妇?”
赵胤眉头皱了起来,有一阵没有说话。
她说得没有错,锦衣卫掌天下情报,即便赵胤与时雍没有什么交集,却不妨碍他了解时雍的事情。
对她的风评,确实大多是丑事,坏事,以讹传讹。
可也正因为锦衣卫庞大的情报网,反让赵胤对时雍的观感更为客观。
“旁人说什么,何须在意?”
赵胤伸手捋了捋她的头发,神情动作满是宠爱。
“你作恶多端,我心狠手辣。你多行不义,我恶贯满盈。天生一对。”
时雍嘴角抽了抽,扬起一丝笑来。
“这么说,倒也不错。”
轻叹一声,时雍笑眯眯地倾身向前,双手揽住他,眼睛黑油油的极是灵动。
“那你当真就没有在意过吗?关于我的那些,嗯,与赵焕的事情?”
太找死了。
她真是无聊得自生事端!
时雍看着赵胤脸色沉下来的时候,在心里狠狠地痛骂自己。
奈何,话都说出来了,又收不回去。
她只能乖乖地献吻,在他脸上吧唧一下。
“香一个。闲着说说话而已,可不许生气的,嗯?”
赵胤嘴角微抿,“在意。”
时雍扬眉,想到他让自己吃醋的时候,语气不由添了几分促狭,“在意什么?”
赵胤目光深了深,不知想到了什么,突然撇开了脸,望着大黑在马车的摇摆里酣睡的模样,伸手摸了摸它的头。
“当年时雍风头无两,天下女子,无人能出其右。本座自也爱慕。可惜,芳踪旁落,岂能不在意?”
时雍眯起眼看他。
总觉得,他真正在意的不是这个。
更不相信他当年就爱慕自己
当然,她也早已忘了,当初在诏狱验尸时,赵胤问她“时雍可是处子”那句话,以及她自己随口胡绉地那句带着赌气意味的回答。
“是吗?”
时雍不满地哼了声,小小嘟囔一下。
“侯爷的意思,当年的时雍风头无两,如今换了张脸,没有那么好看了,就少了风头,有人可比了呗?”
“”
赵胤闻言噎住。
半晌,微微笑开。
“挖坑的人,竟是本座自己。”
时雍挑了挑眉梢,瞥着他,“没事,我接受了自己的平凡,也原谅了你。不过,若有一日侯爷需要,平平无奇的宋阿拾,虽然没有时雍的风头无两,仍可为你再造一个商业帝国。助你一臂之力”
赵胤脸色一变。
“阿拾。”
这声提醒来得又急又快,眉头也沉了下来。
“慎言。”
时雍看着他。
赵胤也低下头,深深望着她
有好一会,两个人都没有说话。
在封建礼教方面,时雍天生比他少一些约束,但能理解他对此的紧张和惧意,不再乱开玩笑了。
“我明白,祸从口出。”时雍看他表情仍是凝重,又凑上去,用力贴了贴他的脸,低低地道:“我也就敢在侯爷面前才会这么不假思索地玩笑。在外面,才不敢的。就算不为侯爷着想,我还能忘记我上辈子是怎么死的不曾?”
一提死字,赵胤身子便紧绷起来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