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缓起伏,他蹲下身子盯着覃桉的眼睛,他再次重复了覃四爷的话语,他想知道覃桉对这些言论,对他是什么态度。
是讨厌,是厌恶,还是愤怒。
他的声音低沉却又难掩惧意,他张了张嘴,说出了那句话。
“你觉得他对你好,是因为他给你下了蛊。”
覃桉听到这句时,如雷轰顶,她睁大了眼睛,那双杏眼里沾染了水渍,她盯着他的脸,咬着唇微微发颤。
她觉得他说的言之有理,她甚至觉得他说的才是真的。也许长庚跟覃灵渊一样,对她的好都是有目的,是有要求的,他们跟她玩,需要小狗来换。
长庚对她好,是因为蛊。
这些都是假的,根本没人爱她,没人在乎她。
漆黑的识海内下起了雪,雪花落在她的鼻尖,覃桉搂着长庚一时没有说话。
雪下的很大,长庚的尸体在她怀中消失,成了一缕青烟。她坐在那,神色茫然的看着万岐。
她觉得自己像是被耍了一般,她盯着他的眼睛,心中泛起了怒意。
“出去。”
嫁神四 她的记忆变得混乱,长庚年少的身影开始和过去的万岐重合,唯一不变的是那种愤怒和茫然。这种被欺骗的感觉她被迫又尝了一遍。
雪下的很大,落在她的墨发上,落在她的腿上,落在她的鼻尖,雪越积越厚,很快就堆满了她的腿,堆满了她的身躯。
雪将她包裹在里面,她缩在里面成了雪人。
万岐瞧了眼识海的景象,又看着眼前十二三岁的小姑娘,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了话。
他弯下身子,单膝跪地,用雪洗净了手,又小心的在身上擦了擦,便伸手扒开了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