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来。
她称不上来找他,就是没见到他人影,心里莫名的不舒服,然后出来“顺路”到了万禾清的医馆,碰巧诊完脉,遇见他了。
确实挺巧的,她想着。
覃桉不善言辞,就像覃四爷那般,没说过什么掏心窝子的话。
她不知怎么表达这么长一段话,这怎么听起来都像是废话,没什么重要信息。
良久的沉默,万岐便知道她是个什么意思。
既不是来寻他,身子也没事,那她出来做什么?来寻谁的,白无双?还是别人。
别人又是谁?
万岐开始钻牛角尖了,好似她出来一定要有个理由,不然心里不舒服。
这种若即若离的感觉再次出现,就像柳泽清的那句“诓骗”,狠狠的扎在他心里。
马车平稳的走在扬长大道上,甩去了一身的灰尘。
覃桉感到这气氛怪异,此刻心里很是郁闷。
真是奇了怪了,这种小事平日都没人问她,也根本没人在乎。
她去哪做什么,除了重要的事,覃四爷压根不会听。
此刻,她竟要冒出一大段废话讲给他听。
她叹了口气,开始慢慢吐字,清晰的话语在夜间浮现。
“我在祭坛遇到点事,从祭坛那带出了东西,在外头也没看到你。
我自己在马车内消化完后,心里莫名不舒服。
然后路过客栈,我告诉琼,就又顺路去了万禾清的医馆。
我在那诊脉,诊完后,正好碰巧遇到你。就这样,真没什么事。”
她算是将这一段话都说出来了,这到底有什么好说的。
万岐眉间微蹙,听完了这段话,从中挑挑拣拣,提炼出重要的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