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子呆在一块,自然话就多起来,尽管阿莎看着小,但覃桉知道领略过她的力量,让人无法忽视。
阿莎身着白色里衣,趴在床榻上两只脚一摇一晃,她抓着覃桉的右手,一边聊一边说着万岐的过往。
她的语调轻快,注意力全放在她的手腕上,覃桉没有遮掩,希望能能从她眼里看到什么。
阿莎摸着她的手,感到那只手上隐约含了印记,她将双手合十,将手握住。
天樊……。
覃桉对她笑了笑:“怎么了?”
阿莎摇摇头,摸着她的手。
“无事,覃桉的手真漂亮。明日要去紫雾林,早日歇息。”
谢宇 翌日, 覃桉寻了天樊说明情况,天樊将完整的符文修补好后,还给她的桃木上撰写金文,还传以护心咒。
马车上覃桉同坐阿莎坐在一边, 指尖不断摩挲着那凹凸的金文。
长老赐字, 授以红穗, 称得上是殊荣。
她记得幼时, 覃轩满十四初次送喜神时,二爷就赐了他一把桃木, 那桃木当真瑰丽漂亮,无论选材还是雕刻,都是一等一的。
她幼时没见过好东西,就悄悄躲在树后面见覃轩习剑。
覃家不以剑术出名,剑法大多锻体, 主以驱邪符法为主, 所以覃轩舞的并不精湛,但这不妨碍覃桉喜欢。
那时覃桉约摸七八岁, 刚被覃四爷从外头带回不久,按理说那个岁数该会说话了, 但覃桉只能咿呀呀的说几个词,睁着眼睛躲在树后面看他。
起初覃轩对她倒是友好, 一口一个小妹的叫唤,任由她看着。
后来有次她伸手摸了一下那漂亮的剑柄, 覃轩便大发雷霆, 甚至把剑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