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研制的药物无法为他们止血。
叶满躺在医床上,鼻尖渗着汗,额间青筋不停地抽搐,尽管如此,他还是哑着嗓子同她说了几句话。
“覃小姐,就说你不该来这。”
覃桉垂下眼睫静静的望着他,嗯了一声,左手端起止血盆,转身走了。
她拉开隔间,抽出小刀划开自己的胳膊,将血滴入盆中,溶于着灵炁。
覃桉将盆端出,将布沾湿,给他擦了擦无法止血的地方。
她一声不吭,认真的擦拭。脑中却在想万岐那晚所说的。
“这种事,有一就有二。”
“覃桉,你原先不是这样的。只要涉及自己,你总会再三思索。”
她一直认为自己不是个大义之人,相反,她认为自己就是个自私自利的人。
可当真面临这种时候,她竟然觉得,只是一点血,给了便给了吧。
她蹙着眉,将水渗进他溃烂的肉中,如她所想,渐渐地止住那流淌的浓血。
随着她的擦拭,叶满也感到身体轻微的变化,他攥紧了床沿,双眸注视着她垂下的眼睫。
覃桉的动作很轻,整个人在这时显得格外平静,淡淡的,不言不语。
他凝视着她,哑声道:“少夫人,我不会说出去的。”
覃桉没回答,也没笑,面色没有一丝波折,仍是帮他擦拭着。
她擦完叶满,随之又端着盆融进了忙碌的人群中,她将每个溃烂的人都擦了一遍。
由于其他医师也在帮他们上药,因此覃桉的行为倒是没有引起太大的关注。
众人只觉得这个准少夫人心善,不嫌弃这些烂肉,还帮他们擦拭。
只有叶满和万禾清知道,这不仅仅是擦拭,还含了别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