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覃桉的胸窝与腹部间,她白皙的脸因哭泣而惹的绯红,粉嫩的唇止不住打颤。
万岐垂眸,眼神飘忽不定。他用水擦拭覃桉的泪痕,犹豫了一下,还是深深的抱住她。
他将头埋在她颈窝处,手掌附在覃桉脑后,胳膊揽住腰,将她整个人都搂在自己怀里。
覃桉闭上眼,紧紧的抱着他,四周似乎静极了,甚至能听到他平稳的心跳声变得愈来愈急促,连同呼吸都淹被心跳声掩埋。
覃桉觉得有些奇怪,稍稍松开手,温热的气息扑在耳侧,万岐仍是垂在她颈窝处,闭着眼,无奈的皱着眉耳根通红。
“阿川,你还没注意到?我可是没穿衣服。”
冷泉 冰凉的薄雾沉浮, 水雾凝在覃桉的眼睫上缓慢滑落。
覃桉微怔,手掌悄悄的摸了下他的背部。
好像,是没有衣物。
她的大脑飞速思索,一时脑子轰的炸开, 立刻松开手, 转过头去。
“万岐, 你怎么不提醒我。”
她背对着万岐站在泉水中, 寒凉的泉水入骨,冻的覃桉汗毛竖立, 像是那块玄冰寒毒一般,让人打颤。
流水的潺潺声响从后袭来,还有布料的窸窣声。
“你哭的太急,我插不进去话。而且”
他不想打断她,虽不知她为何如此着急, 但她那副哭惨的模样, 满眼都是都是在关心他的状况。
想到这,万岐套上外衣, 用玉带将外袍裹住,不禁抿了下唇, 他望着她纤瘦的背脊,薄薄的衣裙被水浸透, 勾出她的身线。
万岐的指腹从她肩上滑落。
“怎么如此焦急,像是为我哭丧似的。”
“我梦见你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