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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白文澜,其实你心里很清楚,你们白家的那些灰产早就被盯上了。他们缺的不过就是一个借口而已,而我只是给了他们一个借口。”
白文澜冷笑一声。
“黎小公子不仅是心机深,口才也很了得。”
他眸光冰冷地盯着黎曜的脸:
“只不过很可惜,就算你今天说破了天,也改变不了什么。”
黎曜并不畏惧,道:
“就算你们白家今天动了我,那些股份也永远都回不来了。”
白文澜笑了笑:
“黎三公子放心,你走之后自然有人会替你还债。”
白文源在白文澜身后站着,见他哥竟然心平气和地跟黎曜聊上了,他将手里的枪从左手换到右手,又从右手换到左手,最后没忍住,语气焦躁道:
“哥,跟他废话做什么,直接废了这小子!”
白文澜姿态闲闲地靠回椅背上。
他不说话,这就是默认了。
白文源狞笑一声,径直朝黎曜走了过去,抬脚狠狠地朝他身上踹了过去。
白文源这一脚用足了力气。
黎曜闷哼一声,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还没等他缓过气,白文源又是一脚直直地踹在了他的手臂上,踹完之后又狠狠地用脚碾着,简直恨不得直接将黎曜的骨头踩断似的。
白文澜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神情愉悦地欣赏着眼前这一幕。
“再过两分钟,这艘邮轮就会开到公海边界。”
他抬手看了一眼腕表,语气淡淡道:
“黎小公子,好好享受这最后的两分钟吧。”
白文源踹了好几脚,累得自己气喘吁吁,他停了下来,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,转头恶狠狠地盯着一旁的周知韵,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