层的玫瑰花瓣。
身上那人的进攻一次比一次逼得她更紧。
他炙热的气息贴着她敏感的颈窝,让她无处可逃。
她只能盯着头顶的天花板,看着那纷纷扬扬落下的花瓣。
或许软弱,或许不够理智,但人生本来就是不受控的,不是吗?或许,她能做的,只有听凭此刻胸腔中猛烈跳动着的那颗心。
周知韵闭上了眼睛,任凭自己陷入那场柔软又馥郁的玫瑰花雨中……
-
黎曜做了一个梦。
梦里下了一场绯红色的雨。
从小到大他淋过很多场雨。
很多时候,他能做的,只是任凭那些冰冷的雨水打在他的身上,让他从狼狈变得更狼狈。
但十六岁那年,有个女人牵起了他的手,带着他走出了那场雨。
女人的手很纤瘦,却很温暖。
即使是在梦里,黎曜也如此真切地感受到了她的温度。她细腻的皮肤贴着他的身体,化作了一汪温暖的山泉水,包裹着他的一切。
他想抱着她,想亲吻她,想要更多更多……
于是梦中那漫天冰冷的雨水也化作了绯红色的花瓣雨。
……
不知道过了多久,黎曜从那场绯红色的梦中醒来,只觉得胸口一阵隐隐作痛,低头去看——
他赤裸着上半身,胸口的纱布已然换了新的。
应该是昨夜他的动作太激烈,伤口裂开,周知韵给他重新包扎了。
黎曜没有在意,转头看向身侧。
她不在。
他皱了皱眉,披上衣服,下了床。
黎曜正要走出房间去找周知韵,余光瞥见阳台的门开着。
风将米白色的窗帘吹得微微摆动。
他转头朝阳台外面望去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