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毒不过温柔刀。
诺兰长叹一口气,认命地说:“我如何会生你的气?”
末了又严肃了语气:“跳舞可以,但是这种乱七八糟的地方就不要再来了。”
白薇咯咯地笑起来,挑眉看他:“就准你来当领班,不准我来看跳舞啊?”
诺兰蹙眉:“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来这里?”要不是因为她,他何苦来这鬼地方受罪,密集的靡靡之音吵得他耳膜疼,台上扭来扭去的男人看得他眼睛疼,怀里这只小猫又气得他心肝疼。
偏偏他就拿她没办法。
白薇乐不可支地钻入他怀里:“我的错,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。千面大人英明神武,自然不会和我一般见识,你说是不是?”
诺兰闭口不答,这满嘴谎言的小骗子,他说一句,她能回十句。
“回家。”他不由分说地将她拉起来。
蛛巷依旧笼罩在光怪陆离的色彩中,但有诺兰陪在身边,投在白薇身上的目光明显少了许多。
只有些不怕死的,扭着身段走到诺兰身侧,红唇吐出一圈薄烟:“这位先生,来我店里坐坐?”媚眼一转,瞧见了白薇,于是又补充,“不如叫上这位小姐一起,三个人的乐趣那可是顶顶美妙啊。”
“滚。”诺兰浑身戾气。
白薇莞尔,原来绅士也有不绅士的时候。
小巷如错综复杂的蛛网,诺兰熟门熟路地带着白薇在蛛网的枝杈间穿行,刻意避开了那些情-色之地。
“你对这里很熟啊,”白薇挽着他的胳膊,“以前常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