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餐,也讲究得如同正宴。
他将红酒倒入白薇的酒杯,说:“那只垂耳兔觉醒得并不彻底,她没有办法完全化成人形,也不能自如地说人类的语言,它的思维是单线的,介于静物与人类之间,因此行为举止都迟钝许多。”
“它所作的决定都是发自内心的,因为它还没有足够的智慧去撒谎。”
诺兰将青柠汁淋上鹅肝:“它既然留在了原地,那么说明它已选择成为芳汀的替身,从这个意义上来说,它确实救了芳汀。它对芳汀没有恶意。”
白薇托着腮看他,眼中有一丝困惑:“如果它替芳汀赴了死,那么为什么它还活着?”
爱丽丝的脸上虽然残留着狰狞的伤疤,但它确实还活着,并在彩虹巷中生活了数十年。
“要么,它在被砍了一刀后自己跑了。”白薇认真地假设,“要么,有人救了它。”
诺兰走到白薇身后,为她系上餐巾:“半觉醒的族裔非常弱小,甚至比普通人类还要脆弱,仅凭它自己的力量无法成功逃脱。”
白薇侧过头看他:“所以,有人救走了爱丽丝。”
什么人可以在绑匪的老巢神不知鬼不觉地救走受了重伤的爱丽丝呢?
白薇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冒出了一个名字。
布鲁斯。
但她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,布鲁斯的骸骨正在芳汀的闺房中,死时也不过七八岁的样子,一个七八岁的孩子如何能深入贼窝救出爱丽丝?
诺兰做完了身为厨师该做的一切,于是坐在了白薇对面的位子上,慢条斯理地为自己系上餐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