尸体相吻合,从一个理性人的角度来看,我想不出这些细节除了凶手,还会有谁知道。”
白薇惊讶极了,于是转头对着墙边的男人:“贝恩?你还记得我么?”
贝恩依旧旁若无人地在墙壁上涂鸦,好似听不见白薇的话。
“他听不见了。”霍尔说,“他在交待完那些话以后就失去了听力,也说不出话了。”
“怎么会这样?”白薇愕然。
霍尔一脚踢开地上的稻草:“他失语的当晚,画出了这些东西。”
白薇就着微弱的光线,看向地上的划痕,越看越觉得心惊:“这是……”
地板上画着一个小人,痛苦地跪着,有个穿着黑斗篷的人站在他身后,从他的颅顶往下灌什么东西。接着又有一个小人,徒手撕开了一头如人类般站立的野狼。
“是骨人。”霍尔神色严肃,“他画的,似乎是制作骨人的方法。”
“我已把他先前画下的跟骨人相关的内容销毁了,只留下了这一个。你看过之后,这也要销毁。我会控制住他,不会让他再有机会画画。”霍尔知道兹事体大,红方a的惨案不能重演。
白薇震诧非常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:“这和巫术有什么关系?”
霍尔指向墙壁上的山羊图腾:“我曾在多年前的纵火案中见过这个图腾,当年的那个女巫已被处死。”
但图腾依然存在。
“今日让你来,主要是让你看看关于骨人的线索。”霍尔说,“我想,你和诺兰,还有莱昂,应当需要这些信息。至于巫术和奎茵的死,那是我们摄岚街警署应当解决的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