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眯眯地说:“如果我认识那个小偷, 一定拜托他把你的裤衩给扒下来。”
如今她的涅槃火已控制得十分稳当,只堪堪烧掉了希德头上的两个小卷卷, 但这也足以让希德花容失色:“太过分了!还有没有人能治一治这只会喷火的小猫儿?!”
布莱恩认真地摇了摇头:“那恐怕没有了,我们几个现在都打不过她。”
希德满怀希望地看向一旁翘着二郎腿的莱昂。
莱昂耸了耸肩:“能打得过她的那个人,一天里有一半以上的时间在睡觉,况且就算他醒着,也未必舍得打她。”
那个人自然是诺兰。
希德瞬间收起了一脸玩笑。
如果没有诺兰,如今陷入沉睡的就是他们。
白薇却好似习惯了,若无其事道:“没什么事我继续睡觉了。”说罢关上了塔楼的房门。
经过这一遭,天已大亮,实在不是睡觉的好时候,但无人提醒白薇,连最贫嘴的希德和安格鲁也不约而同地噤了声。
塔楼的房门关上了,屋子里的光线瞬间暗了下去。
白薇抱着胳膊转身,意外地看见诺兰正站在她身后不远处。他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袍,摸着下巴,看向她的小书架。
“你什么时候醒的?”白薇走过去,搂住他的胳膊。
诺兰答:“在你往希德头上丢火球的时候。”
白薇笑起来。
“怎么,你要为希德打抱不平吗?”
诺兰无辜地“啊”了一声:“我是要夸你的,准头不错。”
白薇笑得越发欢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