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环住了白薇的脖子。
“去中央王城。”他说。
白薇偏过头,问:“你确定?”中央王城里到处都是守备军,这无异于羊入虎口。
“我确定。”
“好。”白薇不再多问,背起阿方索往中央王城的方向掠去。
地火燃烧的号角引得大批佃农涌入王城内,大街小巷比往日拥挤得多,连娼寮与黑市都肉眼可见地热闹起来。天已大亮,王城却仿佛陷入了宿醉的慵懒,广场上、桥洞里横七竖八地躺倒着昨夜涌来的城外人,空气中弥漫着酸腐的汗臭和劣质酒精的腥臊。
城内的卫兵见状,无不捂着鼻子,骂骂咧咧地走开,不肯在这里多待一刻钟。
虽如此,白薇却半点也不敢松懈。两人经由桥洞下的一条地下河潜入了城内,白薇从沿途的平房里顺了两件粗布外套,先给阿方索裹上,又往自己身上罩了件袍子。这样一来,他们混在城外人中,倒也不显得突兀。
“去王城中心。”阿方索低声说。
白薇皱眉:“你不要命了?”
“要的。”阿方索认真地说,“还欠你个补偿,我可不敢死。”
白薇抿唇看他,不说话。
他笑了起来:“没有诓你,城中心是最安全的地方。”
“成。”白薇气笑了,“你带路。”
她有什么可担心的?如果撞上守备军,大不了丢下这少年,自己跑了就是。
阿方索思忖片刻,说:“我们分头走。”
白薇眼皮一跳,有那么一瞬被戳破的心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