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我很早就想问你了。” 千面摸了摸下巴,问道,“你才是那株藤蔓的主人对不对?当年我造了那个幻境,是你捡走了它,是吗?”
阿方索没有否认。
千面恍然:“噢,难怪它这样听你的话。”
“小子,”千面转头,笑看着阿方索,“想不想学机巧之术?”
阿方索闻言一愣。
“我可以教你造一些小玩意儿,比如你现在住着的这栋能随着心意变幻的小楼,再比如,某些可以穿梭时间和空间的小东西。这或许比你成天写写画画要有用一些。”
阿方索绷直了脊背,警惕道:“你的条件?”
千面伸了伸懒腰,大喇喇地坐在松软的地毯上,笑叹道:“哪里那么多条件,我只是觉得这项本事不错,失传了怪可惜的,和你有缘,不如教你。”
这时,窗口传来扑棱棱的声响,黑鸟叼着一袋面包和卷心菜飞了进来,气喘吁吁地落在桌子上:“累死我了呼呼。”
“诶?”它立刻发现屋子里多了一位不速之客,“老不死的,你怎么又来了?”
千面扶额:“你的礼仪跟谁学的?”
“你又来蹭吃蹭喝?那不行,我今天只带回来两份午餐,没有你的份。”
“我可真是太稀罕阁下的午餐了。”
“那就更不行了!”
“……”
每隔几日都要上演一番这样的吵吵闹闹,阿方索早已习以为常。他走到桌前,将面包从袋子里拿出来,熟练地切成三份,并在其中一份里夹了颗草莓。
接着,他把带草莓的面包递给黑鸟,又把另一块递给千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