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画呀,我放在母亲的梳妆盒里了,这会儿恐怕母亲已经起来了,相信她老人家已经看到了呢……”
镇南侯:………
嘤嘤嘤,他的形象呀,他高大威猛的形象呀。
镇南侯一边在心里哀叹着,一边火速回了房,然后就跟手里拿着画像的媳妇来了个面对面。
苏母默默的看了看画像,又抬头看了看镇南侯,直接扑哧一声笑了起来。
“夫君,想不到你还有如此可爱的时候呢。”
这叫可爱吗?
他穿小裙子就可爱啦?
镇南侯满脸郁闷的看着自家媳妇儿,笑的上气不接下气,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。
他也是万万没有想到,他那个坑货爹好不容易嗝屁着凉了,结果他又生了个坑货儿子,时时刻刻都坑他这个亲爹。
自打他这个儿子会说话以后,他跪搓衣板的次数是直线上升。
以前他的私房钱还能藏那么十两呢,如今连一两银子都藏不住了。
“你呀,看到我穿小裙子的画像就这么开心吗?慢点笑,慢点笑,别笑岔气了。”
既然都已经被自家夫人看到了,镇南侯也就不藏着掖着了,很快就接受了这个现实。
苏母笑够了,才终于停了下来,然后找了一个盒子,将这张画小心的放了起来。
“我告诉你,你可不能偷偷毁了这画,我要留着,等我以后年纪大了还要拿出来看。”
镇南侯摸了摸鼻子,“好好好,夫人说的对,你想看就看吧,对了,要不我们也给儿子画几张吧,留给我们以后的儿媳妇看。”
既然他都这么倒霉了,作为他的儿子,怎么也要同甘共苦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