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这只是明面上的,暗地里,他变成一只血红的蜈蚣,借用跟孩子的血脉感应,偷偷潜伏回了混沌界。
绿畔儿在碧玺离开后,抱着孩子,陷入了沉思。
她的神色从疑惑变得沉重,又从沉重变得决绝,最后露出了破釜沉舟的表情。
角落里,血红色的蜈蚣,看到了绿畔儿决绝的表情。
绿畔儿坚持着坐了月子,然后就摆出一副认错的姿态,抱着孩子,跑到时钥的面前忏悔。
时钥看着满脸忏悔的绿畔儿,表情平静无波。
“你走吧,带着你的孩子离开吧,在本尊这里,缘分尽了就是尽了,断然没有回头的余地。”
绿畔儿遭到时钥的拒绝,顿时咬了咬嘴唇,但看了看怀里的孩子,还是厚着脸皮道:“尊上,您应该也看出来了,这孩子天生体弱,我能不能请求您,送他一点儿您的神力。”
帝宸就在时钥的旁边呢,听到绿畔儿这话,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。
他笑绿畔儿脸皮厚。
明明都背叛时钥了,也敢提出这样的要求,是赌时钥心软?
时钥看了看绿畔儿,又看了看她怀里脸色苍白的孩子,叹息一声,给了这孩子一缕她的神力。
稚子无辜。
她可以无视绿畔儿,但不能无视这个无辜的孩子。
何况……
时钥在帝宸没有注意到的时候,不着痕迹地看了他一眼。
她的情劫啊,到底是来了。
从前她以为自己能控制情这个字,如今想来却是她天真了。
情不知所起,一往而深。
动情就是动情,根本不是她能控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