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节

,紧接着就听他又道:“我能让你坐上江太太这位置,就能把你拉下去。”

    她手攥得很紧,指甲嵌入掌心里,又努力仰起脸,冲他扯出一抹笑,“你说什么?我没听清,你知道的,我这个右耳,还是不太好使。”

    江时羿一愣,没料到她会在这个时候提起她的右耳。

    顾烟的右耳早年受过伤,导致至今仍有听力障碍,追根溯源,这件事和他有脱不开的关系,所以一旦提及她的右耳,就仿佛提及他肩头无形的债务,而债主是她。

    他知道她这是有意的,在吵架时说她听不清,摆明了就是要提醒他右耳的事情,好堵住他的嘴。

    他也确实没有心思再同她继续吵下去,眼看许鸢的航班就快落地,他看了一眼手表,最后瞥她一眼,“别以为你能永远用这种招数,早晚我会找人,治好你的耳朵。”

    说完,他还是转身,拉开门,大步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摔门的力道带着怒意,震得顾烟耳膜嗡嗡地响。

    她望着冰冷的门板,哪怕搬出右耳这理由,可她还是没能留住这个男人,他还是走了。

    她的眼泪终于肆无忌惮地滑落面颊。

    她听说,当年许鸢出国进修,江时羿追到机场挽留,都没能留住人。

    原来爱和不爱的差别,是这样大。

    他那么骄傲的人,却会包容许鸢的一切,而她呢?

    哪怕她曾经为他受过伤,哪怕她的第一次给了他,哪怕过去这一年里,她为了维系这段形式婚姻做了全职主妇,就连做饭都在迎合他的口味……

    这一切他都视而不见。

    现在,她身上还留着他留下的痕迹,他却已经迫不及待要去见许鸢。

    酒店楼下,江时羿上车之后直奔机场。

    昨天计划好今天接许鸢,他就连部分工作都延迟了,却万万没想到会出这样的差错,现在时间已经很紧张,他在等红灯的间隙里,心底越来越焦躁。

    脑中还是顾烟那张脸,她头发湿漉漉,眼眸也是潮湿的,看着他的时候,眼神里透着失望和受伤。

    这张脸扰得他心神不宁,于是戴上蓝牙耳机,拨了个电话给何亮,问那边将顾烟的衣服送过去没有。

    何亮说:“送到了,江总……”

    那头迟疑了下,“太太好像哭了。”

    那女人在哭?他蹙眉,抓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了些,最后却只是道:“别管她。”

    他挂了电话,感觉更烦躁了。

    他和顾烟算是一起长大,她为他受过伤,至今听力还有障碍,虽然去年是拿了钱和他结婚,但婚后除却没有夫妻之实,她对他确实像妻子一样尽职。

    她甚至不聘保姆,家务都自己操持,会每天做饭等他回家。

    那段时间其实他们相处得还不错。

    但现在,许鸢回来了。

    昨晚是个不该发生的错误,是个意外,一个意外不可能改变他的决定,他竭力努力敛起乱七八糟的思绪,可当他在机场见到许鸢时,却没有感受到多少重逢的喜悦。

    许鸢似乎是开心的,扑进他怀里,仰着脸冲他笑。

    他勉强一笑,就听见她问:“你和顾烟离婚办完了没有?”

    他的面色微微一僵,没料到许鸢第一句话居然是说这个,提起那女人,那些糟心事又都回来了。

    他的心情愈发恶劣,推开许鸢,“还没有,正在谈。”

    许鸢怔住了,“这有什么好谈的,你们不是形式婚姻吗……居然还没离?你说会离的!”

    这里是机场,周遭还有行人来去,他不愿在这里谈这个,“这件事回头再说,先去取你的行李。”

    许鸢却闹起脾气来,“你是不是骗我的?办个


    【1】【2】【3】
  • 上一章

  • 返回目录

  • 加入书签

  •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