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双方实在是太近了。
远交近攻,不想统一的皇帝统称鼠辈,姬溯在原著中最后也是将突厥那一块拿下了,不过时间比较漫长,他选的是最不伤民的方式。
姬溯问道:“战与不战各有所缺。”
姬未湫顺着他的思路道:“不战就是如今,暗中谋划,修养生息……但要是打赢了,也很麻烦。要他们割地赔款?那终究治标不治本,反而会将他们中间的矛盾化除,拧成一股绳来对付我们。可若是将他们灭国,我们国力应当是难支的。”
灭国,突厥很麻烦的一点就是他们很擅长化整为零和化零为整,平时是随着部落的牧民,居无定所,打仗的时候突然就能集结出来一批。想要在大草原上跟他们打游击战就是很难,这没什么好辩的,又没有导航又没有导-弹洗地,人家在草原上溜得比兔子还快,怎么灭?估摸着是先抓大头的,剩下的谁冒头打谁。
如果真的国运昌隆,就这么巧合,一颗流星落下来把突厥王庭砸出来一个大坑,突厥人一个个以为南朱才是上天所授,心悦诚服,归顺于南朱,那那么大一片草原,怎么治理?
不是动动嘴皮子就完事的,百姓的眼光是最毒辣的,谁能带他们过上好日子,他们才会认同谁,要是日子过不下去,那就是官逼民反。
姬溯道:“是,所以明战为下策。”
周如晦在边关经营多年,有才能又有人马,确实能够与突厥一战,可他只是固守边境,镇守突厥,若非此次有确切情报,他绝不会追出国境四百多里。
姬溯还要说什么,忽地姬未湫侧脸看向了他:“皇兄,你确定真的要继续下去吗?”
姬溯注视着他,缓缓松开了环住他腰的手。
姬未湫嘴唇微动,他怀疑他早晚会被姬溯气到脑梗。他忍无可忍,拽着姬溯的衣领,示意他看自己红透了的耳朵:“已经这样了……我真的不可以亲你一下吗?”
“就一下,好不好?”
年轻人的声音近乎是恳求的,姬溯看着他有些泛红的脸颊,心道:真是委屈他了。
有一说一, 今天休沐,这样的时机十天才能轮到一次,是个很不错的机会——至少姬未湫是这么觉得的。
如果姬溯也喜欢他, 应当也会觉得今日不错。
姬未湫见姬溯迟迟没有回应,只当他是默认了, 凑上去在他唇上亲了亲, 舌尖抵在他的唇上,姬溯的嘴唇被抿成了冷硬的弧度, 姬未湫还想努努力, 偏偏姬溯侧过脸去,避开了他的吻。
姬未湫:……?
你好,你没事吧?
他伸手捧住了姬溯的脸颊,强行将他掰了回来,他认真地说:“张嘴。”
姬溯抬眼注视着他, 姬未湫挑眉道:“要不然我走?”
“放肆。”姬溯平静地扔出两个字, 还欲说什么,姬未湫却连眉头都不动一下, 偏过头便吻住了姬溯,品尝他的余音。
姬溯无动于衷又如何, 姬未湫极尽所能地获取自己想要的一切, 舌尖纠缠着姬溯的,与他交缠, 在每一寸空间中厮磨。
有人说,接吻就是一场口舌的交-欢, 姬未湫深以为然。
什么浅尝即止, 他恨不得把姬溯这个人吞吃入腹,就此融为一体。
姬未湫的呼吸有些急促, 太过专注让他有时忘记了呼吸,微乱的吐息拂在姬溯的面容上,姬溯的目光也落在他的眼中,像是要从中探寻些什么。姬未湫就这样坦然地让他看着,甚至泛出了一点笑意,恨不得让他一览无余。
不知不觉中,姬未湫已经坐在了姬溯的怀里,他勾着姬溯的颈项,与他吻得越发深入,哪怕是累了也不肯松开他,只是舌尖抵着舌尖,他也喜欢。两人紧紧地帖在一处,一切反应都一览无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