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主动养一只呢。”
李振玉想说不可能,他对这些东西是真的没兴趣,但话都到了嘴边,不知为什么又说不出来了。
“那以后再说吧。”于是他最后道。
陈理垂着眼,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狗头,顺便分开猫试图抓狗的爪子,也不知道听见他这句话话没有,反正没有给出什么回应。李振玉看着他的表情,和平时没有变化,甚至还多了很多笑意,只是更加无端的,他感觉陈理此时又有些不高兴。
这种不高兴不是难过,也不是愤怒,更不是悲伤,就是一种很淡也很平的不悦。
人一生中实在是有太多这样不悦的时刻了,多到人试图回忆,都压根回忆不起。
李振玉无声地叹了口气。
他用舌尖抵了抵牙根,也不知道在抵住什么情绪,总之,在他说完那句话后,他又忍不住重新补了一句:“……所以,到时候您记得给我留一只养了啊。”
“我只养一只, ”陈理说,“没有多的给你。”
“……”李振玉看着他怀里的猫狗,有些好笑地提醒, “可是您现在抱着的就是两只。”
陈理动作顿了顿, 两三秒后, 他说:“那你选一只, 没被选中的就扔出去不要了。”
李振玉彻底确定陈理在闹脾气了。
陈理闹脾气, 这五个字连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古怪的句子, 让人很难相信它会发生,但它就是发生了,还是在一段根本想不通哪里值得人生气的对话里,李振玉想。他乐不乐意养宠物究竟与陈理有何关系?又何至于到不高兴的地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