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满了淡粉色的液体。
生物源能够扎针的地方很多,因为不分动静脉,只要祂们想,祂们就能让药物自由的游走在身体的任意部位。——当然,只要祂们不想,药物就会一直停止注射的地方。
很多时候研究不顺利,其实原因就在于药物难以扩散。
生物源虽然很亲近人类,但不代表祂们就那么自愿的忍耐对身体不利的疼痛。
季始看着长长的针头,睫毛颤了颤,顿了几秒,才将手慢慢抬起来。
这就是祂同意注射的意思了。
而既然季始主动暗示了希望注射的部位,陈理自然也不会拒绝。他左手自然将手握住,握着针管的右手推掉管内空气,然后针头下压,对准季始掌背“血管”处。
即将扎入的前一秒,季始问:“你什么时候来见我?”
陈理没有抬头,流畅扎入后,回答:“很快。今天之内。”
“哦。”季始不说话了。
听声音好像又有点高兴了起来。
药液注入完毕,陈理抽出针头,示意季始将药物在身体里转一圈。季始乖乖照做,然后,没过几秒,祂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
“什么感觉?”陈理垂眼看着眼底再次泛起水雾的季始,问道。
“……热。”季始说。
祂声音已经变得有点小,也有点哑了。两人姿势本就暧昧,哪怕陈理松了手,他们也几乎是半贴着对方站的。身体迅速升起的热毫无保留的传回给了陈理,白皙的肌肤也和那药剂一样,泛起一层淡淡的粉。
热与烫,这是药物带给祂的第一反应。
“嗯。”陈理看起来并不意外,甚至还有心情追问其他反馈,“然后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