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颈,白皙的肌肤下,青色的血管蔓延拉长。
——是植入芯片的最佳位置。
陈理的手搭上这片肌肤,细腻的触感让他手指忍不住蜷了蜷,像是摩挲一般,小幅度在皮肤上划过。
他指尖有些凉。
季始对温度的感知似乎也很敏锐,手指落下的瞬间,祂的身体就绷紧了些,而在手指划过时,祂整个人都控制不住的小小颤抖了下,环住腰的手力道随之加重,仿佛在逃避这难耐的冰凉。
季始的四肢被重新上了锁。
手腕脚腕分别绑住的锁链拉得很长,终点隐没在手术床的四个端点。
陈理总觉得这锁对祂用处不大。
毕竟,以季始的能力以及祂此时对能源的利用程度,无论是锁链本身的束缚,还是锁链附带的电击功能,只要季始乐意,它们就都不应该能对季始造成真正的困扰。
所以比起“束缚”的作用,这锁链起到的或许只有“象征”束缚的意味。
——就像是很多世纪之前,地主最爱给奴隶佩戴的项圈。
要知道,箍紧脖子的项圈很多是并不配备锁链的,戴上后,它只是一个简单的圈而已,既不影响进食,也不影响呼吸。它对奴隶的正常生活难以造成多大的影响,可就是有很多人乐此不疲的进行着这个活动。
无他,就因为项圈的存在能证明一件事:服从。
你佩戴它,所以你属于我、你服从我、你归顺我、你忠诚于我。
相应的,季始也未必不能挣开这道锁,更未必不能抵挡锁里的电击,只是,祂不会这样做——又或者说,祂想不到这样做。
“……”
锁链从手腕蜿蜒,隐没在被子里,又在床边露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