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孩子被拐的呢!”
雍王听着,便是冷笑:“这些人,就是不将百姓放在心上,横竖拐不到他们孩子身上,所以,竟是也懒得多管!”
雍王妃瞧着雍王一副愤恨的模样,不知道自己这个丈夫,如今对这些官员竟是有这许多恶意。
雍王当然各种不爽,开过年之后,圣上就将他从工部踢了出去,丢到了刑部。这些日子看了许多案卷,一方面觉得人性本恶,一方面就是发觉地方上那些官员许多根本就是尸位素餐。这年头对于官员的考核,讲的不是破案率,而是案发率。因此,许多官员就对报案这种事情设了种种限制。反正就是只要你不报官,那就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这也导致了刑部的那些案卷,许多就显得非常残酷,因为若是普通的事情,说不定直接就在乡下被遮掩了去,根本闹不到公堂上来。
雍王也听刑部那些人私底下说了一些地方官府的做派,不免生出许多不满来。如今一听地方上连乡绅家孩子的安全都得不到保证,愈发不虞起来。
雍王这些年对于圣上治下所谓的盛世愈发生出了许多怀疑,这吏治败坏,民间已经有了凋敝的模样,这盛世到底是谁的盛世呢?
要是自己做了皇帝……雍王不免浮想联翩起来。
圣上对甄贵妃的许诺,雍王隐约知道一些,但是却没真的当回事!甄家那样的虫豸,真的能将江南那些士族搞定?他们不被坑死就算是不错了!
只是,真要是自己上位了,又该如何应对那些嘴里都是仁义,心里头全是利益的士族官员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