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毛骨悚然,明锐只能用这个词语来形容自己此刻的感受,无数的眼珠子看着你,像是在打量着下一位受害者。
&esp;&esp;青年却直接迈步进门,他肩膀上的乌鸦也是一副饶有兴味的样子。
&esp;&esp;“阮、阮哥,咱们要不要先走?”
&esp;&esp;阮星看向他,有些好笑:“你叫我什么?”
&esp;&esp;“阮哥?”明锐小心翼翼:“能这样叫你吗?”
&esp;&esp;其实没有问题,但是阮星总觉得有些奇怪。
&esp;&esp;富贵:[软哥,他怎么不叫你硬哥?]
&esp;&esp;阮星皮笑肉不笑:[今天回家的零食取消。]
&esp;&esp;富贵大惊失色:[阮爸爸原谅我!我都是乱说的!]
&esp;&esp;阮星终于找到了拿捏富贵的方法,比体罚更加有用,也更能让它长记性。
&esp;&esp;眼前的房间虽然看着恐怖,但时间污染值不是很高,也就其中的一个纸箱里面会高一些。
&esp;&esp;这些头颅的下面,堆了很多工具,木柄的钻头,钳子,甚至还有根撬棍,剩下的都是一些做精细活计的镊子剪刀等等,旁边还有一颗颗光溜溜的头,没有植入头发的头模。
&esp;&esp;阮星仔细打量着这些头颅,开口:“是假的。”
&esp;&esp;明锐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,确实看到了双眼无神有些呆板的头,但是也很真。
&esp;&esp;“这地方或许是制作头模的地方。”阮星想到了理发店上面摆放着的那一排头模,眼前的这些还有很多半成品,半圆的脑袋用蓝色的笔做了很多标记,但还没有植发。
&esp;&esp;突然间,角落的头模好像动了动。
&esp;&esp;角落上,一个黑发的头模将视线对准了罗依依,唇角似乎笑了笑。
&esp;&esp;罗依依连忙后退,一下子撞倒了旁边的桌子,噼里啪啦,这桌子腿没有支稳,就这样塌了下来,露出了下面的小纸箱。
&esp;&esp;罗依依:“这是什么?”
&esp;&esp;她低头想要去扒拉纸箱,但是正对着自己的那个头颅也动了起来,她尖叫一声。
&esp;&esp;明锐拿枪指着那个头颅,但没有后续。
&esp;&esp;“动的不是头。”阮星开口,眯着眼看着天花板上蠕动的头发,一层卷一层,虫子一样。刚才在走廊中袭击他们的应该就是这里来的。
&esp;&esp;果不其然,明锐打量了半天,同样发现了问题,这些头发好像是被植入头颅的,但实际上,这些东西更像是找了个巢穴,人的头上比较适合筑巢,它们便深深扎根,潜入人体。
&esp;&esp;而随着头发的蠕动,整个房间就好像是活过来一样,黑色的海浪翻滚起来,组成了头发的海洋,洗发水味道逐渐浓郁,带着让人头晕目眩的魔力。
&esp;&esp;阮星指尖上冒了火,“到我身边来。”
&esp;&esp;罗依依和明锐都退到了阮星身边,那簇火苗就要落下去的时候,一道声音突然响起:“等等!”
&esp;&esp;阮星抬眼看去,托老师正立在门口,表情非常沉重:“别动!”
&esp;&esp;阮星笑了笑,手中的火苗还是落了下去。
&esp;&esp;进了油锅一般,“轰”的燃烧,照亮了青年半张脸,诡迷艳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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