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口不深,簪子顶端抵在了坚硬的肋骨。
&esp;&esp;江归一挑了下眉,说不出是什么心情。
&esp;&esp;眼睛被蒙住,陈窈完全不知道什么情况,她的掌缘感受着从他身体渡来的烧烫温度。
&esp;&esp;随后血腥味弥漫开来。
&esp;&esp;应该扎中了。
&esp;&esp;但他怎么一点反应没有?
&esp;&esp;甚至,更兴奋了。
&esp;&esp;她完全无法容纳。
&esp;&esp;突然耳后被舔了下,男人声息灼烫低哑,“这种伎俩想动那老东西,还不够格。”
&esp;&esp;这声音……
&esp;&esp;这声音?
&esp;&esp;这声音!
&esp;&esp;陈窈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甩到床上,江归一拔出簪子随手往旁投掷,欺身而下,再次轧进的动作更粗暴。
&esp;&esp;天鹅绒眼罩滑落,陈窈后知后觉、不可置信睁眼。
&esp;&esp;那颗价值连城的天珠在眼前后晃动。
&esp;&esp;而它主人的脸。
&esp;&esp;因热,皮肤蒙了层汗,呈现油画的细腻质感,红唇自然张开喘着气。
&esp;&esp;俯视自己那双深长飞挑的眼睛,即使在漆黑的夜也像随时会飞出金色闪蝶。
&esp;&esp;她脑袋一片空白,眼睛瞪得溜圆,磕磕巴巴叫出他的名字。
&esp;&esp;“江、江归一。”
&esp;&esp;男人勾唇,似乎对她的表情很满意,然后猛然俯身,发尾天珠砸到她鼻梁,凝在下巴那颗汗珠也随之滴在脸上。
&esp;&esp;他在她耳边打了个清脆响指,房间的灯光寸寸翻白,霎那间如白昼般明亮。
&esp;&esp;“是我。”
&esp;&esp;这动作和语气就像在说,恭喜你终于猜对了。
&esp;&esp;陈窈傻眼了。
&esp;&esp;是说江之贤风流成性应该有经验,怎么野蛮得和原始人一样,还借助牛奶。
&esp;&esp;完了,彻底完了。
&esp;&esp;怎么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