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花簪。
&esp;&esp;更惊悚了。
&esp;&esp;陈窈差点被吓到魂飞魄散,干脆闭上眼,什么也不看。
&esp;&esp;江归一若有所思地摩挲指腹,“还有二十分钟,父亲的表情,我很期待。”
&esp;&esp;这话的意思,他不准备放过她。
&esp;&esp;疯子,真的疯子。
&esp;&esp;陈窈气得眼前发昏,鼻腔不断涌入纷杂的味道,甜腻的牛奶香、发腥的血味……
&esp;&esp;还有江归一身上的焚香味,和另一种,随时间流动变得特别好闻的雄性气息。
&esp;&esp;无法描述的好闻。
&esp;&esp;想咬一口的好闻。
&esp;&esp;勾得人口干舌燥。
&esp;&esp;她像饥肠辘辘的饥荒者,闻到这味道浑身开始窜涌燥热,恨不得立刻狼吞虎咽才能满足空虚的胃腑。
&esp;&esp;而江归一更加了,
&esp;&esp;他一只手固定在她腰间,一只手克制、漫不经心地搭在某个位置。
&esp;&esp;那里的瓷白皮肤摩擦得泛红,更红的是一颗娇艳欲滴的痣。
&esp;&esp;和他耳垂的几乎一模一样。
&esp;&esp;一波未平一波又起。
&esp;&esp;这种无法控制的低级欲望,四十分钟前已经体会过一次。
&esp;&esp;他侧头看向床头柜的空玻璃杯。
&esp;&esp;“”
&esp;&esp;灯火通明,连沉默都无法遮盖乱到一塌糊涂的呼吸,彼此的气息相融交缠、严丝合缝。
&esp;&esp;江归一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。
&esp;&esp;他双手握住她的腰,脊背向上拱,这是一个蓄势待发的姿势。
&esp;&esp;茫然的陈窈吓了一跳,疯狂往后缩。
&esp;&esp;“你、你干什么?”
&esp;&esp;“算第二笔帐。”
&esp;&esp;可能感冒加重,陈窈感觉脑子像浆糊。反正不是什么好事。
&esp;&esp;“不算,你滚。”
&esp;&esp;“你在吸。”
&esp;&esp;“滚!”
&esp;&esp;江归一懒的废话,强硬地攫取。
&esp;&esp;冷不丁开始。陈窈的动作比脑子更快,抬起手一巴掌甩过去。
&esp;&esp;力道还不轻。
&esp;&esp;男人的脸直接被打偏了,那张英俊的面孔立刻多了五道红色指印。
&esp;&esp;“”
&esp;&esp;“”
&esp;&esp;死寂维持了三秒。
&esp;&esp;江归一缓缓转过头,陈窈绒绒的发掠过他的胳膊。
&esp;&esp;原来是这种触感。
&esp;&esp;他垂下眼睑,鸦羽覆住眸中情绪。
&esp;&esp;眼前这个稍不留神就会坏掉、娇小又脆弱的废物。
&esp;&esp;那些阴暗疯狂的想法似乎不该在这种时候诞生,欺凌手无寸铁的人应该被谴责。
&esp;&esp;江归一下意识摸腕部的天珠,空荡荡,他捂着半张脸,突然笑出声。
&esp;&esp;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