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&esp;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,谁年少时不曾幻想过红袖添香,琴瑟齐鸣,夫妻恩爱,白头偕老。
&esp;&esp;偏偏命运作人,眼前的女人除了会生孩子会干活儿,和大户人家的老妈子有什么区别?
&esp;&esp;与他全无半点精神上的交流。
&esp;&esp;爱情?他们不过是凑合罢了。
&esp;&esp;自己既不比宋三郎差,亦不比郭大有差,差的只是投胎而已。
&esp;&esp;不远处,昆玉河上有阵阵丝竹琵琶声传来,伴随着吴侬软语的酥甜唱腔:红酥手,黄縢酒……
&esp;&esp;于同光忍不住默念道:“手如柔荑,指若削葱。”
&esp;&esp;这些都是他望而不得的东西,不但望而不得,家里的女人还把自己的手糙全都赖在了他的头上。
&esp;&esp;真是可笑,好像她在她娘家就不干活儿一样,自己不懂得好好保护,这会儿又来说道,没有钱买贵的,买些猪皮回来润肤不也是可以吗?
&esp;&esp;说白了,女人根本就不是懂生活情趣之人,亦不懂得梳妆打扮爱惜自己,若说日子苦,听说宋三郎的娘子之前还卖过豆腐呢。
&esp;&esp;人家大冬天卖豆腐也没见手冻成自家女人那个样子,不过是人与人不同,就像有人天生丽质,怎么晒都不黑,粗茶淡饭亦能光彩照人。
&esp;&esp;于同光越想越委屈,腾腾腾!大步朝着花船的方向走去,他于同光也要尝一尝什么才叫真正的男人,银子他亦不差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于同光甩下一地鸡毛潇洒快活去了,完全不去想于娘子若也同他一样潇洒一走了之,孩子该怎么办?
&esp;&esp;他才不会担心自己儿子呢,有那女人在家,业哥儿他可以完全放心,当娘的没有不疼娃的,这点他对娘子足够放心。
&esp;&esp;这会儿,正在床上熟睡的于兴业听到动静坐起身来,迷迷糊糊道:“娘——”
&esp;&esp;于家娘子强忍住悲痛,摸了摸儿子的头,“乖娃,快睡吧,刚才风把门吹开了,吵醒你了吧。”
&esp;&esp;于兴业揉了揉眼睛,“娘亲,你怎么哭了,我爹爹呢?”
&esp;&esp;于家娘子咽下喉头哽咽,眼泪却是想忍也忍不住,无声流淌,她轻声道:“马球场有事,你爹被人叫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