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瞥了于兴业一眼,拉起宋景辰就走,边走边道:“我们不要和他玩,他爹不是好人。”
&esp;&esp;宋景辰没有接话,他知道于兴业是无辜的,但是自己爹爹就不无辜吗?凭什么你认为你爹爹伤害了我爹爹,我们还可以快乐的做朋友?
&esp;&esp;反过来,你可以做到如此大度吗?
&esp;&esp;俩小孩走远了,郭午气呼呼道:“有其父必有其子,于兴业和他爹一样虚伪,还跑来问你怎么办?”
&esp;&esp;“这还用问吗?要是我爹敢这么对我娘,我就跟我娘姓,让他断子绝孙,看他怕不怕,我悄悄跟你说,我爹爹最怕他后继无人,家产便宜了外人。”
&esp;&esp;宋景辰就乐,“那还不是因为你爹在乎你,你才能管住他,于兴业他爹可不一定那么在乎他,一个月都不去看他和他娘亲呢,可太狠心了,要换成我爹爹,不要说一个月,一天他就想我想得不行了。”
&esp;&esp;郭午眨吧眨巴眼,“你说我们要是假装离家出走,是不是他们什么都得听咱的。”
&esp;&esp;宋景辰一撇嘴,“你爹不清楚,我爹指定打得我再也不敢有这种念头,到时候不光挨我爹打,我娘还得助攻,二打一,想想就屁股可怜。”
&esp;&esp;“啊???”郭午惊讶地张大了嘴巴,你爹竟然还动手打过你呀,我可没挨过我爹揍,他舍不得。”
&esp;&esp;宋景辰:“那你还能没长歪,还挺不容易的。”
&esp;&esp;郭午理所当然道:“那当然,我爹和我娘都是好人,我想学坏都没有人教,于兴业就不一定了。”
&esp;&esp;“你看看,他说了那么多,说来说去都是在说他自己这也难受那也委屈,都从来没有讲他娘亲难受不难受,委屈不委屈。”
&esp;&esp;宋景辰想了想道:“也有可能是他娘亲一直受委屈,他就慢慢习惯了,之前我们胡同里有个小孩,他爹总打他,他娘就任由他爹打他,后来他跳河了,他娘才知道保护他——算了,这不是我们能替别人操心的,后天我爹带我去我外婆家的山上打猎,你要不要去?”
&esp;&esp;“肯定去呀。”
&esp;&esp;“那我让我爹后天一早接上你。”
&esp;&esp;“山里不会有老虎野猪什么的吧?”
&esp;&esp;“放心吧,肯定有。”
&esp;&esp;“啊?”
&esp;&esp;宋景辰:“你要是害怕就算了。”
&esp;&esp;郭午小眼睛眨了眨,“你爹敢让你去,肯定就是没有。”
&esp;&esp;宋景辰呵呵笑,“老虎野猪又不傻,它们才不喜欢人多的地方,都在深山老林里呢,你想见人家,人家还不稀罕见咱们呢。”
&esp;&esp;郭午摸着后脑勺傻笑。
&esp;&esp;于兴业看着远处俩人有说有笑,心里忍不住委屈,自己这般伤心,他们却笑得那么开心。
&esp;&esp;抹了把眼泪儿,于兴业默默低头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。
&esp;&esp;傍晚,宋景辰放课回来家中。
&esp;&esp;宋三郎下衙比儿子放课早,这会儿也在家里,夫妻俩正摆弄一把七弦琴 。
&esp;&esp;秀娘从小就羡慕人家大家闺秀,琴棋书画样样都有一套,她这书也读了一整本了,字也会写不老少,下象棋也知道马走日,象走田,今儿跟郭大有家的逛街时,看到一家琴铺,不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