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码归一码, 见死不救那可亏阴德,你那媳妇快要生产了, 咱这也叫给后代积德行善。
&esp;&esp;一听这话,年轻的衙役不含糊了, 大步朝旁边小摊贩要汤去了, 反正小摊小贩的上面没人罩着,也不用他给钱。
&esp;&esp;景辰朝平瑞递了个眼色, 平瑞意会,找旁边店铺用碎银兑换了两吊铜钱, 数了约莫有百文,递给那跪在地上面黄肌瘦的小孩。
&esp;&esp;之后,他又递给那姓王的衙役数十文,笑道:“这位大哥仁义,我家公子请两位喝茶的。”
&esp;&esp;“呦,这如何好意思。”王姓衙役嘴里说着不好意思,手却很诚实地将铜钱喜滋滋揣进怀里,抬头寻摸一眼,想瞧瞧是那位公子发善心,景辰早已出了人群。
&esp;&esp;平瑞从后面追上来,“少爷,我瞧那父子二人当是孤苦无依,若有族亲帮称着,不至沦落至此,若要给多了,怕反惹了麻烦去,枉费少爷的一番心意。”
&esp;&esp;景辰点了点头,道:“你办得不错。”
&esp;&esp;平瑞见他情绪不高,哄道:“少爷,您还想去哪逛逛,不然陪您去大相国寺那边瞅瞅,那边热闹些。”
&esp;&esp;景辰摆摆手,“回府。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翌日。
&esp;&esp;一大早宋家商行的总管事马良便被叫进府来,他原以为是夫人有事要找他,不成想竟是少爷,他心里有些犯嘀咕,少爷找他能有什么事?
&esp;&esp;要钱?
&esp;&esp;还是给钱……?
&esp;&esp;要钱不好办,给钱更不好办,没听过那句话吗,自古不怕不肖子孙败家,只怕不肖子孙创业。
&esp;&esp;问题是老爷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,自己早晚都得落他手里,这万万不能得罪。
&esp;&esp;马良正在外厅嘀咕着,门帘一掀,宋景辰打从屋里走出来,瞬间马良乱哄哄的脑子里只剩下四个字:一表人才!
&esp;&esp;马良赶忙上前躬身行礼,恭恭敬敬道:“京城总管事马良见过少东家。”
&esp;&esp;“马管事无需多礼,坐吧。”
&esp;&esp;两人宾主落座,平瑞端了茶水过来。
&esp;&esp;“不知少东家找小人过来可是有何吩咐?”马良拱手道。
&esp;&esp;“嗯,咱们家下面的产业可有做蜡烛的作坊?”景辰问。
&esp;&esp;马良不晓得少东家问此用意,便如实答道:“咱们商行的买卖几乎涉及大大小小各行各业,这蜡坊自然是有的。”
&esp;&esp;“有几家?
&esp;&esp;占地几何?
&esp;&esp;雇工多少?
&esp;&esp;日产量又有多少?”
&esp;&esp;被景辰这么一问,马良心下一凛,心说莫不是这蜡坊的账目出了问题?
&esp;&esp;不应该呀,那小小蜡坊一年能赚几两银子?若是查也该是查那些最赚钱或者亏损最多的铺子才是。
&esp;&esp;他狐疑着拱手道:“回少东家话,这蜡烛非是寻常百姓家所用之物,需用不高,是以咱们只开了一间蜡坊,在大相国寺邻街租了一处门面,制蜡的作坊则是另在他处买了一进宅院,管事加上雇工不超十人,少东家若需查帐,小人这就叫那边的人把帐本送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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