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了。
&esp;&esp;刘二柱原本是在瓦舍里配合人家傀儡戏表演口技的,平时也能混口饭吃, 国丧期间几个月没收入, 他又是家里唯一的收入来源,若不是邻里亲戚帮衬, 差点儿就沦落到要饭去。
&esp;&esp;还好,现下他的收入稳定, 在最近闹得动静最大的蜡坊里熬蜡。
&esp;&esp;关于蜡坊的东家,外面传的沸沸扬扬,不管怎外面怎么说,蜡坊里做事的人包括他在内,平生从未见过如此好的东家。
&esp;&esp;工钱比之前其他蜡坊给得高,中途竟然还给烧甜水喝,还可依照自家的选择工钱高些,还是包吃包住工钱拿的少一些。
&esp;&esp;最令人羡慕的还是那些对制蜡熟悉的老匠人,听说不光包吃包住还不扣工钱,就是似乎怕手艺被人学了去还是怎么回事,这些人与他们不在一处,外人也不准进那院子里去。
&esp;&esp;他正想着,就听身边婆娘道:“宋家晚上的饭食管得多了,剩下不老少,给大活儿分了分,让端回来了。
&esp;&esp;那饭食可香着哩,里面还有咱吃都没吃过的,那叫啥肉来着,酸酸甜甜的,咱也不懂。”
&esp;&esp;说到宋家,婆娘的话不由多了起来,眼睛亮亮的,满是向往道:“主家心善,若是能一直在宋家当帮工就好了。”
&esp;&esp;刘二柱在瓦子里见多识广,道:“人家是心善哩,那等的大户人家,人家岂能不知道来多少人做多少饭?”
&esp;&esp;“甜、甜,结结还要。”没牙的娃子欢快地跑过来,刘二柱一把举起扔到肩膀上,欢声笑语洒满小院……
&esp;&esp;这样平凡的生活,宋景辰亦经历过,因为经历,所以他懂。
&esp;&esp;他的身份、地位以及能力,注定他是一只扇动一下翅膀,便可影响千千万万个人的蝴蝶,扇一下又何妨呢?
&esp;&esp;又累不死人,也不会少块肉。
&esp;&esp;——宋府。
&esp;&esp;后日便是春日宴,这几日全家都忙活起来,尤其是景辰、景茂以及何氏。
&esp;&esp;景辰同景茂需要把控全场,何氏则要配合他们哥俩做好后勤。
&esp;&esp;忙活一天,景茂同何氏正要躺下休息,王氏在外面敲门,“静秋啊,你们睡下没?”
&esp;&esp;静秋是何氏的闺名。
&esp;&esp;何氏正要开口,景茂朝外面喊了一声,“娘,有事么?”
&esp;&esp;一听儿子这话,王氏便晓得里面不方便,她的事情自然比不上儿子的事情重要,笑呵呵道:
&esp;&esp;“没,没什么事,我就是提醒静秋一声,明天让灶上少做些饭食,今天做太多了。”
&esp;&esp;何氏忙在里面应道:“我知道了娘。”
&esp;&esp;王氏的脚步声走远,宋景茂无奈揉了揉眉心,“我娘的眼皮子浅,不似夫人有大局观,明日还照辰哥儿说的做,不差这些饭食。”
&esp;&esp;何氏忙道:“别这般说,我亦有不足之处,待人不诚,好耍心计,还总喜欢把人往坏处想,这点娘比我要好太多。”
&esp;&esp;宋景茂笑了笑,道:“如此说来,茂亦有不足,夫人好耍心计,至少敢做敢当,茂不如妇人。”
&esp;&esp;何氏也笑,笑罢她又轻轻叹口气,道:“我想的是经营宋家在外仁善的名声,夫君想的是树立积善之家的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