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张字条背面还有字迹。
&esp;&esp;他重新拿起纸条。
&esp;&esp;翻到背面。
&esp;&esp;左下角，写着三个同样娟秀，但却入木三分的文字——
&esp;&esp;【对不起】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呲！
&esp;&esp;新上海市，入城检查站，垃圾车旁。
&esp;&esp;林弦手起刀落，娴熟的将男检查员割喉放血。
&esp;&esp;现在的他，已经非常熟练了。
&esp;&esp;不仅可以保证一刀致命，并且还可以精准控制伤口喷血方向，不让一滴血滴落在检查员的制服上，保证一会儿穿上后舒舒服服，一点都不粘黏。
&esp;&esp;今天，在办公室，林弦实在是太困了。
&esp;&esp;他甚至懒得回家。
&esp;&esp;直接反锁办公室房门，来到休息室，倒头就睡。
&esp;&esp;进入梦境，就像是按照脚本行进的机器人一样，他麻木的找到、加入脸帮、通过人梯潜入垃圾场、藏进垃圾车、破解密码门、和一起来到检查站，埋伏暗杀男女两位检察官。
&esp;&esp;他甚至已经记不清楚这一路是怎么到这里的。
&esp;&esp;就这样，一路到了这里。
&esp;&esp;甚至刚才在男检察官脖子上抹那一刀，他都是条件反射般完成的。
&esp;&esp;像是一个机器。
&esp;&esp;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。
&esp;&esp;噗通。
&esp;&esp;鲜血放尽不再涌出，林弦将男检查员的尸体扔在地上，开始扒他身上的制服。
&esp;&esp;而这时，他注意到不一样的视线。
&esp;&esp;抬起头。
&esp;&esp;发现正愣在原地，一动不动，看着他。
&esp;&esp;“怎么了？”
&esp;&esp;林弦看着她。
&esp;&esp;就这样静静盯着他，眼神中似乎有几分闪躲，但最终，还是抿了下嘴唇，轻声说道：
&esp;&esp;“下午在黎成家后面的小树林里，你就告诉我说，你不是vv。”
&esp;&esp;“我当然不是。”林弦随口答道：“你自己不也说我不可能是vv吗？”
&esp;&esp;“但是……”
&esp;&esp;看着林弦：
&esp;&esp;“【现在的你，真的很像vv。】”
&esp;&esp;呵呵。
&esp;&esp;林弦忍不住笑出来。
&esp;&esp;他扔掉手里的匕首，扭头看着：
&esp;&esp;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。你之前说过，vv很冷血，很无情，很残忍。”
&esp;&esp;“所以……你是觉得我刚才杀人很冷血无情，所以才说我像vv——”
&esp;&esp;“不是的。”摇头，打断林弦：
&esp;&esp;“不是因为这个，是因为你们脸上的表情、给人的感觉……”
&esp;&esp;“一模一样的伤感……”
&esp;&esp;林弦不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