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念着黄雀讲给他的故事，像是悼念圣经一样虔诚：
&esp;&esp;“美人鱼本身，是没有不灭的灵魂的。而且永远也不会有这样的灵魂。”
&esp;&esp;“除非……她能获得一个凡人的爱。”
&esp;&esp;哗啦、哗啦……
&esp;&esp;涛涛海浪翻滚而来，拍打在林弦身上。
&esp;&esp;他依旧昂着头，注视着小美人鱼宛若反射出蓝色光芒的眼睛：
&esp;&esp;“你就在天上看着吧。”
&esp;&esp;“看着……一位凡人，慢慢变得伟大，比肩神明。”
&esp;&esp;他将怀里抱着的黄雀留下的衣物，一件一件抛向大海。
&esp;&esp;望着它们漂浮于海浪之上，迎着海风，沉沉浮浮，最终，消失于风浪之中，沉眠于海底之下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来的时候是两个人，走的时候是一个人。
&esp;&esp;林弦独自买了机票，坐上了飞回上海市的航班。
&esp;&esp;头等舱座位上，林弦翻看黄雀的手机。
&esp;&esp;没有微信。
&esp;&esp;没有游戏。
&esp;&esp;没有任何娱乐软件。
&esp;&esp;相册里也没有照片。
&esp;&esp;她真的是来也匆匆，去也匆匆，什么都没留下，什么都没带走。
&esp;&esp;收起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