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做噩梦了?”
&esp;&esp;男人跟在小女孩身后。
&esp;&esp;拿匕首砍断藤条开路,点点头:
&esp;&esp;“我又梦见村子被入侵那一天了……当时我被父母扔进水井里,捂着嘴一声不敢吭,但外边各种杂乱的声音让我非常害怕。”
&esp;&esp;“枪声,惨叫声,奔跑声,马蹄声,求饶声……一切杂乱渐渐变得安静,最终什么都不剩。”
&esp;&esp;“那种只能听到声音的感觉对我而言,甚至比让我亲眼目睹一切都更加恐怖,我经常做这个噩梦,就像是一种心理阴影。”
&esp;&esp;说着,小女孩回过头,看着大胡子男人:
&esp;&esp;“话说,你呢?昨天晚上有做梦吗?”
&esp;&esp;“人们都说,梦境也是记忆的一种,会梦到之前认识的人、之前发生的事,说不定你可以从梦中提取出一些真实的记忆。”
&esp;&esp;“没有。”
&esp;&esp;男人抓抓杂乱的长发:
&esp;&esp;“一点梦都没做。明明晚上惊醒很多次,睡眠也很轻,真要是做梦了我肯定多少有些印象。”
&esp;&esp;“可问题就是……我真的一点做梦的印象都没有,就仿佛我失去了做梦的能力、或者说本身就不会做梦一样。”
&esp;&esp;想了想,摇摇头:
&esp;&esp;“那应该不会,人都会做梦的,可能只是你单纯不记得了。”
&esp;&esp;“或许吧。”
&esp;&esp;男人敷衍道:
&esp;&esp;“多睡几天再说吧。”
&esp;&esp;两人向着东南方向继续前进。
&esp;&esp;对这一片很熟,有她带路不用发愁摸不准方向。
&esp;&esp;“喂,稍微等一下。”
&esp;&esp;男人忽然上前一步,拉住,给她比了个嘘声的手势:
&esp;&esp;“你看那边。”
&esp;&esp;他指向灌木丛外边比较空旷的地方:
&esp;&esp;“你一直带路可能没察觉到,我从刚才就意识到有点不对劲,你看那边的脚印……像不像马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