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sp;“我这就去准备。”
&esp;&esp;说罢,他慌里慌张离开。
&esp;&esp;不一会儿。
&esp;&esp;陈和平抱着台液晶显示器回来。
&esp;&esp;放在实验台上。
&esp;&esp;开始循环播放氢弹爆炸画面。
&esp;&esp;林弦、刘枫、陈和平三人就这样盯着显示器,看了一遍又一遍蘑菇云升起……
&esp;&esp;一次又一次……
&esp;&esp;一天又一天……
&esp;&esp;一周后,刘枫病倒了。
&esp;&esp;他是忽然晕倒在实验室的。
&esp;&esp;好在当时陈和平在一起看录像,立刻通知医务室,抢救了回来。
&esp;&esp;“不是什么大问题。”
&esp;&esp;校医翻看病例,给林弦说道:
&esp;&esp;“是用脑过度,积劳成疾。”
&esp;&esp;合上病历。
&esp;&esp;校医抬起头:
&esp;&esp;“林先生,说句实话,刘枫校长这种高龄,是真的不适合再搞科研工作了,尤其还是这种高强度的研究。”
&esp;&esp;“这些年间,刘枫校长的身体越来越差,精神状态也是一样……我不知道你发现了没有,尤其是这几年,他就像是一条绷紧的钢丝线,时刻不敢放松,一直都绷得很紧。”
&esp;&esp;“但这世界上,怎么可能有永远崩不断的线呢?我一早就知道,刘枫校长这种高压精神状态,迟早要出事。”
&esp;&esp;“他太着急了,或者说……他有什么心结,是他自己把自己压垮的。
&esp;&esp;“我知道。
&esp;&esp;林弦轻声说道:
&esp;&esp;“他现在情况怎么样了?可以探视了吗?”
&esp;&esp;“现在已经没有问题了。”
&esp;&esp;医生站起身,看着窗外黑暗的夜色:
&esp;&esp;“但我希望……这种情况,不要再出现下次了。”
&esp;&esp;住院部五楼。
&esp;&esp;窗帘在夜风中摇曳,一缕一缕月光如幻灯片洒下,又在窗帘的晃动中稍纵即逝。
&esp;&esp;林弦推开病房门,走了进去。
&esp;&esp;只见头发所剩无几的刘枫平躺在病床上,呆呆看着天花板,旁边输液架上的点滴一点一点滴入手背。
&esp;&esp;他微微扭过头,看着站在门口的年轻人、老朋友。
&esp;&esp;一时间,悲从心起。
&esp;&esp;“对不起……”
&esp;&esp;林弦轻笑一声,走到床边:
&esp;&esp;“你瞎说什么呢?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?要真说对不起,也该是我对你说才对,你年纪这么大了,我还让你……
&esp;&esp;“不。”
&esp;&esp;刘枫摇摇头,打断林弦:
&esp;&esp;“我并不是为了今天这件事说对不起,而是……所有的事,至今为止所有的事……
&esp;&esp;“其实,林弦……这句对不起,在我心里了很多年了……
&esp;&esp;他气若游丝,几度硬咽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