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挣扎时成功让莱伊松开了手。
“听着。”他眨去眼眶中的泪水,赌气似的拍了拍脸颊,告诉莱伊,
“通知波本从那地方撤离,把地上的垃圾也带走……我们很快会到。”
“什……”
他像头灵巧的猫那样脱离莱伊的视线,钻过人头攒动的街道,直冲正向四周挥手的谷江洁夕而去,连保镖都拦不住他。
豁出去了!
久川埴几乎启动浑身的每一块肌肉,就连在训练营的时候他都不曾这样用力地奔跑过。耳边的风冰冷地刮过耳畔,鼓膜轰鸣作响,久川埴对天发誓自己一定昏了头,再没有下次了,他不会再一次为毫不相干的工作豁出命去!
他蓄满力气,在众目睽睽之下,像一头应激的猫科动物般一头撞进女士怀里。
“救命,救命,姐姐!”他抬起泛红的眼睛,受惊似的凌乱地喘息,
“有、有人死在那栋楼里,流了好多血——”
游行队伍里,谷江小姐被撞了个踉跄,但她不愧是议院里面对半数反对票依然面不改色的女人,立马软化了,体贴地问:“别紧张,慢慢说,孩子。发生什么事了?”
久川埴这辈子都没像今天这样飙过演技,我见犹怜地抬起头来,伴随打着颤的抽噎:“我迷路逛到不知哪里,却看见有一具尸体……”
“在哪?”
久川埴伸手指了指,于是谷江小姐一个眼神,便有人心领神会地往那方向去了。即便如此,她犹不放心地多嘱咐了几句,于是伴她出行的紧急医护人员也赶忙跟着去了。
久川埴心里稍稍松了口气,尽职尽责地预备将戏演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