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慌慌张张地逃窜到别的地方去?了。
夜翼面色复杂地和提姆对视一眼,捞了一把椅子坐在他俩旁边。
“你的心情我们都?能理解。”
菲丽丝冷哼一声,一点都?不信,人与人之间是不可能做到完美共情的。“怎么,你们的父母也被谋杀了吗?”
水族馆里安静下来。
“……是这?样。”罗宾低落地小声说。
“……看来我们凑在一块是有原因的。”夜翼动了动嘴角,想开个玩笑?缓和气氛,但没人能笑?得?出来,包括他自己。
菲丽丝在这?尴尬的气氛感染下,心中的怒气噗地一下转变成内疚。
“我很抱歉提起你们的伤心事。”她干巴巴地解释着,双手用力攥着裙子上的布料。
提姆:“没关?系,这?些都?过去?了,我们总得?向前看。”
菲丽丝犹豫了片刻,忍不住询问前辈们的经验:“那你们报复他们了吗?”
水族馆里又一次安静下来。
夜翼深吸一口气:“罪犯们一定会付出代价的,至于报复,事情已?经发生了,不管报复的再多都?不能弥补它造成的损失。”
“最在意?的人的生命,也永远不是做几年牢、赔多少钱、杀几个人就?能相提并论的。”罗宾耸耸肩,“复仇只能带来一时的愉悦和长?久的心理阴影。”
“但这?不意?味着我们放下了仇恨,”夜翼深沉地说,“仇恨可以变成动力,推动我们去?做应该做的事。”
菲丽丝的嘴唇动了动:“但这?不公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