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吃着东西呢就摇头反驳道“我觉得不是这个原因……你想啊,如今玄门中形势比上十年前如何?蓝氏境遇比上十年前又如何?若真是这个缘故,岂不是说兄长当年纷乱时都能安然若素,如今安稳了倒畏首畏尾了?”
略微想了想,发觉竟真是这个道理,蓝忘机笑笑,抬手抹掉他唇边沾上的点心渣,佯作不懂道“此话何意?”
没听出有些人话里的促狭,魏无羡只当他真的不懂,忙咽下口中食物道“简单,以兄长的人品,若真要拒绝这姻缘又怎么会同意白小姐来云深不知处听学呢?更何况所有人都知道这白家小姐来听学就是个幌子,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啊。他这是迂回婉转的法子,好让白家小姐也辨一辨真伪,别稀里糊涂就将自己嫁了。”
“竟是这样?”蓝忘机盯着他眼睛,意有所指道“那老祖将我支走,也是意在沛公?”
就知道这事没那么容易过去,魏无羡早有了经验,堆了笑凑上去,双手环了他脖颈央求道“我错了,不该不穿外衣出去,不该翻墙,不该踩坏叔父种的芭蕉……”
就出去一小会已经“恶行累累”,蓝忘机心下好笑,佯作生气道“既知错了,便要受罚……”
哪知罚字才说了一半,唇就被人讨好般凑过来吻住。
才吃过点心,魏无羡唇齿间还残存着玫瑰酥的香甜,嫣红的舌尖如一尾伶俐的鱼,倏然撬开他牙关滑进去游走一圈,又调皮的退出来,在他唇角一啄,笑的见牙不见眼道“这样够罚吗?”
就有人十分低估自己点火的能力,不光点火,还要引火烧身。无奈叹了口气,蓝忘机盯着他脸,满眼眷恋难舍道“我明日便要去授课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