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婢生子都不如,我早跟我额娘说一脚蹬了佟国纲,我们娘俩出去过日子,我再混蛋也能奉养她,她不同意,哭哭啼啼……罢了罢了,不说了,不是什么高兴事儿,越说越难受。”
阿灵阿就说:“等着散值了咱们去喝酒,今日这事儿我要多谢谢你呢。”
鄂伦岱不在意的挥挥手,这时候一个二等侍卫引着一个穿石青色绣四爪蟒的少年往书房来,鄂伦岱拍了拍阿灵阿:“这谁啊?你认识吗?”
阿灵阿还真认识,“这是个红带子,他祖上是巴雅喇,我没记错的话,这是巴雅喇的儿子和托的一支,他阿玛该是阿林山,他是阿林山的儿子阿克敦。阿林山是贝勒,他是贝子,穿四爪正蟒是对着的。”
巴雅喇是努尔哈赤的五弟,和托和皇太极是一辈人,阿林山和顺治是一辈的人,这个阿克敦是康熙不远不近的族弟。
鄂伦岱就问:“他怎么在这儿?”
阿灵阿就问:“你不知道?黑龙江将军和老毛子在雅克萨干仗呢,和托这一支在关外,阿林山在军中病逝,阿克敦一来是报丧,二来是为了袭爵。”
鄂伦岱做出一番恍然大悟的表情,康熙是族长,来报丧是应该的,尽管康熙早就知道了,但是这个过程不能省。
康熙在书房扶起了哭着的阿克敦,拍着他的肩膀说:“别难受了,就是朕也有驾崩的那一日,人人都有这一天,你该好好的奉养你额娘才是。”
阿克敦抹着眼泪:“奴才的阿玛年岁不大……”
康熙摇摇头,真比较的话,顺治皇帝驾崩的是年岁也不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