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,确实是受他们影响了。”
这时候远处的骆驼群回来,虽然平台随着地形略有起伏,比去年用架子固定在马背上强太多了。
海棠说:“不实战不知道好坏,你想不想去一趟北方?更北的地方,在冰天雪地里面干他一架。”
鄂伦岱立即明白了,摇头说:“奴才是想,可是没旨意奴才不能出青海啊。这是皇上说的,你汗阿玛去年拉着奴才说‘少在草原上惹事,都是朝廷的子民,别吓坏他们了’,这是他亲口说的。奴才还打听了,是您那几个姐夫找他哭诉,就差抱着他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了,要是穿过草原去北边,奴才没走出草原呢,京城的钦差就追来了。再说,如今骆驼也不多,想出行需要大量的骆驼,奴才这里有折子您带给皇上,看能不能在太仆寺马场养骆驼。”
“折子我给你送去,你也要想着点别的,看能不能用别的办法,别老是用骆马大军。”
鄂伦岱看着她,觉得郡王年纪不大想得挺多的,除了畜生那就是人了,意思是人扛着大将军走呗!
说话前都没想想在说什么!
人要是有这本事还用得着用罗马和骡马吗?
当然了,鄂伦岱能和康熙怼起来,不敢和海棠怼,这话在肚子里没说出来。
海棠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接着说:“我让人从海外给火器营弄点别的火器,明年来的时候分你一些,你要承认,你祖宗当年组建火器营的时候,这些玩意都是从外面买来改进的,所以外面的火器不如你们也不可骄傲,正所谓国之重器岂肯轻易示人,咱们看到的未必是天下最好的,最好的都是秘不展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