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赫,日子过得比普通旗人都好,但是终究是奴才,将来真不好说。
旗人哪怕穷也有翻身的机会,包衣奴才在内务府的管理下想出头可太难了,现在的内务府哪家不是把脑袋削尖了求一个抬旗的机会,或者是在内务府衙门里扎根扎下去。李家在京城没什么内援,在外的名声再好有什么用,最后还是要归内务府管理的。
想到这里韩夫人就把李煦的两个儿子叫来,跟李鼎和李鼐说:“如今家里挤了些,我的意思是回头让老爷去外城买地盖房子,老爷不乐意,你们帮我劝劝他别做这扎眼的事儿。”
别说李煦不乐意了,李鼎和李鼐也不乐意,谁想住外城了,要住就住权贵扎堆的四九城啊!先不管韩夫人到底是什么意思,哥俩一听住外城立即反对。
李鼎说:“太太,还是城内好,昔日孟母三迁说的就是要与善邻为伍,是不是二弟?”
李鼐连连点头,跟韩夫人说:“太太,四九城里面做点什么都方便,南来北往的好东西都在四九城内,这里的人日子也富足,人说穷生奸计富长良心,外城都是些贩夫走卒偷鸡摸狗的人家,不利于教养子孙。”
狗屁!都说负心薄幸读书人,仗义多是屠狗辈,什么穷生奸计富长良心,有钱有势的有几个有良心的!别的不说,韩夫人对李煦干的那点狗屁倒灶的事儿再清楚不过了!
然而这两人的话都这么说了,加上这是庶子不是自己的亲儿子,韩夫人心里叹气,说道:“罢了罢了,我说一句你们这么多话等着我呢,我还是不说了。你们回去叫上你们媳妇,跟我去给老夫人请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