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他觉得革除功名还不足以警示别人,就说:“再有这种抱团罢考的,就全部停考,日后也别考试了,不想考永远不用考了。再有闹事的从严从重处罚。”
此时在慈宁宫,乌雅氏看着月娥高兴地拉着她说话。
皇后和年贵妃也在,都在含笑看着,时不时地夸几句小夫妻甚是般配。
这时候宫女进来禀告,说弘昼阿哥来辞行。屋子里年轻女眷们避开,弘昼耷拉着脑袋进门,拉着一张脸委屈地跟乌雅氏说:“祖母,孙儿这就走了。”
乌雅氏看到他的长脸了,就笑着说:“你这孩子,快别这样,让你皇阿玛看到又骂你,让你出去当差呢,你就该欢喜些。他前几天还说你们这些小孩子个个不求上进,针扎不动,抽几鞭子都不知道动弹一下。”
弘昼说:“当差没什么,就是这大冷天出门也太受罪了。”
乌雅氏又说:“你别挑三拣四了,你皇阿玛当年出去当差,风里来雨里去,比你辛苦得多,都没听他抱怨一声,你也不许抱怨。”
弘阳笑着说:“祖母,他这是撒娇呢,待会孙儿送他出去再来陪您说话。”
弘昼就从乌雅氏身边起来跟皇后告辞,说:“皇额娘,儿子走了,儿子过几日就回来了,给您带山东的土仪。”
皇后说:“路上慢着点,照顾好自己。”
弘阳和弘昼从慈宁宫出来,一起走在宫道里,因为天冷了,这紫禁城的穿堂风一吹,感觉骨头缝都是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