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里松口气的同时,也生出对死亡的畏惧来。
吴老板被摁着坐在了凳子上,外面审问的人进来了。
吴老板忍不住睁大眼睛,因为进来的三个人里面,有一个是索柱。索柱坐在中间,左边的人铺开纸笔开始磨墨,这是个文书。右边的人抱着一个盒子,打开后里面放着一盒子的纸张,这人开始往外拿东西,一眨眼桌上铺满了纸张。
吴老爷问:“你们是哪个衙门的人?”
索柱没回答,看看左边磨墨的人,这人在专心磨墨,对着索柱摇头。
吴老爷又问:“我的消息再不会错的,你既然审我,必然不是一般人,那个佟勇是谁?”
索柱抱着胳膊靠在椅背上看着他,吴老爷看着索柱,脑子飞快地旋转:佟勇是谁?谁能指使官员给他赶车?
在他的观念里,审问他这个重要任务的人必然是主管某一处衙门的官员,一个官员能给另外一个人赶车,还毫无怨言,这人只怕地位更高!
佟勇……勇……不不不,不是勇王,她是女人,那佟勇是个男的!
吴老爷曾经远远看到锅扎拉丰阿,扎拉丰阿不是佟勇这样的长相,虽然这位扎爷年纪大了,但还是有几分姿色的,绝不是佟勇这种老迈迂腐的气质。
就在吴老爷脑子里胡思乱想的时候,索柱左边的文书研磨出浓浓的一池墨,他预感到今天要记录的东西比较多,提前准备好墨水。
文书把墨条放下,提起毛笔对索柱点头,示意可以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