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坐下,这老先生看着十分虚弱,还很没精神。
莹莹左右闲着无事,就对他们父子看了起来。这明显是一对汉人父子,因为服制规定严格,等级森严,特别是男装,什么身份对应该穿什么衣服。
莹莹希望能从他们身上看出更多的信息来,然而目光灼灼,这人想忽视都难。
他笑着对莹莹点点头,就开口询问:“小姐是何方人氏?”
莹莹身边的人都看向他,觉得这人话多。
莹莹无所谓,回答说:“我是京城出生长大的,我家姓佟。”皇家的人出去行走,要么自称姓佟要么自称姓金,金这个姓太显眼了,低调的都说姓佟。
“原来是佟小姐,鄙人姓苏,从杭州来,是送家父来求医的。您既然是京城人士,向您打听一下,东安门大街离这里远吗?”
“有段路呢,你要是坐马车平时要走一个时辰,这时节不好说,京城这时候街上人多,车马难行。你是去东安门大街寻刘太医?”
“是是是,原来佟小姐知道这位太医,我们也是多方打听又托人送信,才知道他能治家父的病。”
这时候侍卫进来,低声跟莹莹说:“主子,街上人多,车子难进来,停在对面街口了。咱们先把东西搬过去才能上车。”
莹莹也不矫情闹着非要让车子到门前来接,听了这话立即说:“行啊,都动手搬吧。”
一群人七手八脚地背包袱,每个人身上挂了一串。莹莹就喊:“先数数身上背了几个包,可千万别落下了。”这种地方丢一个都找不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