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成了大师?不过自己也懒得和菩提多说什么,乐得自在清净,背着手走在一旁也不说话。
&esp;&esp;“施主言重了,贫僧只是相国寺一打杂小僧,可不是什么大师。”
&esp;&esp;“大师过谦了,您的佛偈可是深得禅宗佛理,佛法深厚,又怎是一般人可比的。我想他日定当名扬天下。”
&esp;&esp;“皆是虚名。若不是贫僧思虑不周,人前卖弄,又怎会惹得杀身之祸?”菩提悔恨不已。
&esp;&esp;“此事错不在大师,是他人嫉贤妒能,生出歹心。况且,大难不死,必有后福。大师莫要担忧。”慕容亦温急忙宽慰菩提。
&esp;&esp;菩提摇摇头,也不作答。
&esp;&esp;慕容亦温知道菩提不想再谈此事,他转而问道:“大师接下来作何打算?”
&esp;&esp;菩提望向远处:“尚无打算,天下之大,哪里是贫僧容身之地?”
&esp;&esp;“大师若是信得过在下,我给大师指个明处。”慕容亦温笑道。
&esp;&esp;“施主请讲。”
&esp;&esp;慕容亦温指向南方:“一路向南。”
&esp;&esp;“向南?”
&esp;&esp;“对,南方一向佛风浓重,派别众多。况且离相国寺如此之远,歹人就算有害人之心,也无害人之能。大师去了那里,又何愁每个落脚之地?只要大师寻得清静之地,钻研佛法,哪日大成,名震四方,恐怕再无人可伤大师性命。”
&esp;&esp;菩提却连连摇头:“施主所言虽然有理,可南方路途遥远,山高水深,又多瘴气。怕是贫僧未曾走到,便客死他乡了。”
&esp;&esp;慕容亦温碰了一下李李道禅。
&esp;&esp;李李道禅正在一旁发呆,看向慕容亦温:“干嘛?”
&esp;&esp;“拿来。”
&esp;&esp;“拿什么?”李李道禅假装糊涂,一翻白眼。
&esp;&esp;“你说什么?你们阎罗殿的魂钱。”
&esp;&esp;李李道禅急忙捂住腰间的钱袋:“半愣子,我都已经出手救人了,你居然还敢打我魂钱的主意?这你想都别想。”
&esp;&esp;“别说那么多废话,快拿来。”慕容亦温说着就要去抢。
&esp;&esp;李李道禅见慕容亦温是不会罢休,心疼地从钱袋子中拿出一块魂钱在手中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,极为不舍地递给慕容亦温。
&esp;&esp;“拿来吧。”慕容亦温也怕李李道禅后悔,急忙夺了过去,交给菩提。
&esp;&esp;“施主,这是何物?”菩提看着手掌中的一枚黑色铜钱,不知是何物。
&esp;&esp;“大师,你将这枚铜钱收好,然后向南走。只要在山间客栈或者酒馆见到幌子上有黑色梅花图案的,就将铜钱交给店中掌柜,让他护你到南方便可。切记,拿着这枚铜钱,只能提一个要求,所以不要多问,也不要多说。”
&esp;&esp;菩提看着手中的铜钱,他抬起头,看着,慕容亦温:“贫僧受二位如此大恩,已经是感激不尽。但贫僧还有一个要求,不知施主可否答应?”
&esp;&esp;“大师请说。”
&esp;&esp;“大相国寺的慧空禅师,乃是贫僧传法恩师,不知二位可否给恩师带去口信,说贫僧已经去往北方,让师父莫要挂念。”
&esp;&esp;慕容亦温当然立刻答应,应经送出了如